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邹月的脸正悬在自己正上方。
她的头发还没梳,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睡裙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敞得很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纱下面晃荡着,乳沟在晨光里显得幽暗深邃。
“几点了?”
“别管几点了。早上风凉快,正好。”她直起身,用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穿裤子了,就穿内裤。反正等会儿也得脱。”
陈默揉了揉眼,跟着她走出卧室。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客房门缝里传出一声特别响的鼾声,然后是一句含糊的梦话:“……那个标本是我的……别碰……”
邹月回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弯起一个窃笑。
那个笑容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妈妈,倒像个十六七岁正准备翻墙出去约会的少女。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晨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成了半圆形。
晾在阳台上的床单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两面白色的旗帜。
阳台是朝南的开放式大阳台,种了几盆邹月养了多年的月季和绿萝。
月季正开着,粉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绿萝从花盆边缘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
阳台栏杆外面就是小区的中心花园——紫藤花架,石子路,还有几张供老年人打牌的石头桌椅。
这个时间点,花园里只有两个晨练的老头在打太极,收音机挂在紫藤架上,放着悠悠的古琴曲。
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大多数还关着窗帘,只有最顶层有一户亮着灯——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大概刚下班回家。
其余几个窗口还是黑的。
邹月走到阳台栏杆边,把咖啡杯放在栏杆平台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在薄纱睡裙下暴露无遗——饱满的乳房往前挺着,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小腹柔软的弧度往下收拢,肚脐眼在薄纱下呈现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的薄纱被晨光穿透,隐约能看到底下黑亮的阴毛。
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飘起一角,露出整条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丝袜,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阳台栏杆的横杆上,用手按住了飘起来的裙摆,不让它落下去。
睡裙从她的膝头滑落,露出整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腿根处的皮肤因为被栏杆铁管硌着微微发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血色。
她的阴户正对着栏杆外面毫无遮挡的视野,只有她自己压住裙摆的几根手指隔着一层纱,勉强挡着耻骨。
“来。站这儿。”她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让他面朝自己,背对栏杆。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松紧带被晨勃的巨根卡住,她耐心地把松紧带从龟头上方翻过去,让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
龟头在晨光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沟的棱角分明,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了半厘米,在晨光下反光像一颗小露珠。
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龟头。
只贴了一下,手背上的皮肤立刻被龟头表面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