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包裹着。
那些褶皱不是平滑的——是带着细密纹理的,每一条纹理都像是一根细小的舌苔,在他抽送的时候来回刮蹭茎干表面的血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浅进浅出——是在折磨妈妈——你知道妈最受不了被一直蹭那圈口子——”她说着开始朝后主动顶屁股,想自己吞进整根,他偏按住她腰不让她得逞,龟头始终只停留在她阴道前半段最紧致的那个环状地带反复蹭刮。
她的阴道口开始不停分泌新的汁液,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蜗牛轨迹。
“宝贝——别吊着妈妈了——进来——全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捂住自己阴道口上方,压住阴蒂开始自己揉,拇指压着阴蒂包皮画圈,食指从上面按进自己阴毛丛里按压耻骨。
同时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坐,屁股撞上他的小腹,他整根鸡巴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她的阴道整个猛夹住他——从入口的环状肌到深处的宫颈口同时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每一寸皮肤。
卵蛋拍打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回荡在中庭上方,和古琴曲的滑音混在一起。
“啊——啊——”她终于没能憋住叫声,嘴巴还没被捂严实,几声轻促的淫叫透过齿缝送到阳台外。
叫声刚出口就被风撕碎了散到楼下。
楼下紫藤架上的收音机正播到《高山流水》的末尾,最后一个泛音刚好盖过来。
她趁这个空隙赶紧咬住自己胳膊肘,免得再出声。
但她牙齿咬着自己皮肤的同时,整个身体却被不断顶得往栏杆外探,锁骨撞上铁管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这一下——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慢点——让妈适应一下——前天晚上你大姨的检查报告写着你龟头直径最大位置在冠沟——她给你量的没错——这个位置刮住我宫颈口的边缘就像钩子一样——别——先别拔出去——停在这个角度——让妈夹一会儿——”
她边说边收紧阴道肌肉。
他低头能看见她肛门上方整个会阴都在收缩,臀沟两侧的肌肉从松弛变紧绷,凹陷变浅,她的整个臀部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空气一样瘪下去一瞬,然后因肌肉疲劳又缓缓放开。
臀沟重新变深,又在他下一次捅入前再次收紧。
她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不控制音量。
正在这时,对面楼那个下夜班的护士端着杯子走到她自己阳台上。
她看见对面阳台隔着晾衣绳和飘动的床单,一个穿水绿色睡裙的女人正趴在自己阳台栏杆上,姿势有些奇怪。
脸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背后确实站了个人。
因为床单挡着了一半视线,她以为是那个女人趴在栏杆上咳哮喘,丈夫在身后拍她后背。
护士侧着头看了几秒,没太在意,转身拿起晾在栏杆上的抹布擦了两下,然后进屋了。
邹月却不知道护士只看了两秒就进屋。
在她的视角里,对面那个穿白睡衣的护士就一直站在栏杆边看着自己。
这种错觉让她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阴道内的环状肌猛地痉挛了两下,子宫口往下降了一点,含住了他龟头前端。
她的额头顶在栏杆铁管上,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她不停地眨着眼。
“有人在看——对面有人——你别停——她可能看不见——也可能看见了——不管——继续——继续操妈妈——妈妈就是要在别人眼皮底下让儿子操——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操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脸涨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尾巴骨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排列成片,在晨光里像洒了把碎钻。
陈默也感觉到了对面有人在看。
他的余光透过晃动的床单缝隙捕捉到对面阳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猛地一冲,阴茎在她体内硬得更胀。
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阴道里跳动,血管在茎干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
“看到了吗——你硬了——你刚才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大截——妈妈夹得出来——你怕她看不见是不是——你觉得不够刺激是不是——好——妈妈帮你——”
她把睡裙领口往下猛地一拽,整个上半身从睡裙里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