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一下,停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角挂着一根从内裤布面上拉出来的细丝。
“我喜欢隔着内裤先舔。不是不敢直接吃——是想把你的味道留在内裤上。这条我等一下也要没收。你姐我一共没收三件——旧T恤睡觉穿,旧内裤当枕头套,这条就是放在书包夹层每天带去学校。别人家在书包里放护身符,我在书包里放这个裹过哥哥鸡巴的内裤。哪天考试前紧张了就伸手进书包摸一下,比什么风油精都提神。”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拉到龟头露出来的时候,她停住了,眼睛直直盯着那颗紫红色的、胀得发亮还在一跳一跳的龟头,嘴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操。”她没有急着继续往下拉,而是重新凑上嘴。
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她直接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最薄的那一小片面积,轻轻舔了一下尿道口。
尿道口在舌尖的触碰下渗出又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叹息,好像那一滴就是她等了三年终于喝到的头啖汤。
“上次半夜太紧张了,塞进去就使劲吞,没来得及仔细尝味道。这次要慢一点。”她自言自语,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的上半部分,不急着往下套,只是用嘴唇轻轻含住,像含一颗刚剥壳的荔枝。
嘴唇在龟头表面慢慢收紧,形成一圈温热的压力环,然后她松开,再收紧,再松开,反复了几次。
龟头在她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包裹时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唇舌分离的水声。
她把龟头前端用嘴唇箍紧,然后把头开始慢慢地往下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龟头在她舌面上滑过,通过舌根,通过会厌软骨,然后被她吞进喉管深处。
整个过程缓慢得像是慢镜头播放——她能清楚感知到他龟头冠沟刮过她舌苔味蕾的每一下粗糙颗粒感,能感知到他龟头通过她悬雍垂时两侧腭弓被撑开的异物感,能感知到他龟头前端顶开她喉管口时喉管黏膜被推开又被纳入的饱胀感。
她的鼻尖终于压进他的阴毛丛里。
然后她停住不动,保持着整根深喉的姿势跪在那里,让喉管自主蠕动一圈一圈地按摩他的茎干。
蠕动了三圈之后,她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硕大龟头被压进更深的食管。
同时她用指甲在自己喉咙正面上方反复勾划龟头卡在她喉管里的轮廓——和他刚才隔着内裤看到的轮廓不同,此刻在她喉管正面的突起更立体,连冠沟的弧度都被她纤细的咽喉皮肤展露无余。
她鼻子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哼声,口水大量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跪在床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忍不住左右挪动,大腿上那个黑色的腿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地勒紧又放松。
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用自己的喉管给他做无手抽送,一整根深喉泡在她口腔和喉咙里不需要手的辅助,她只靠喉管本身的蠕动和食道的吞咽反射就完成了按摩。
她的口水已经流得太多,沿着阴囊的褶皱往下淌,把床单那一小块地方泡得湿答答的。
陈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不是用力按,只是本能地按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在喉咙吞着巨物的情况下努力抽动嘴角扯出个被撑歪的笑——她嘴已被巨物堵死,她就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写了两个字:“不—许—动。今—天—是—我—的。”然后她终于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啵”,像是开了一瓶陈年香槟酒。
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还没吞下去的润滑液,贴在空气里的那几秒,从龟头到她嘴唇之间拉出至少三根晶亮的口水丝。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已经歪到锁骨的左边,右边肩膀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有一小片被他的阴毛扎出来的红印,像个不规则的草莓印。
她喘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面的口水被擦走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脖子前面淌进领口。
她伸手指着他:“这条裤子归我了。你刚才用手按我后脑勺,我腿都软了——你以为我没感觉?我喉管卡着你的龟头,你手一按我就想——整整三年。”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她想说的太多了:三年里她写完了两本笔记本,磨破了三个训练棒,把牙刷用断了六根,每周对着自己喉镜照片观察喉管扩张程度,偷偷用妈手机假装查天气连网搜深喉教学视频,全家人都不知道。
这些事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但现在她只想把他的鸡巴重新放进嘴里。
再说下去她可能会哭。
她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再慢慢往下吞——而是直达喉底。
她开始主动前后晃动头部,用自己的嘴当润滑剂,让那根巨物在自己的唇间反复进出。
她一边吞吐一边自己伸手摸到枕头下面拿出一条旧内裤闻了一下——是他去年放暑假时带回的那条。
她把内裤贴在自己脸颊边,一边跪着给他口交,一边用脸蹭那条旧内裤的棉布面。
“哥哥。”她趁着吐出龟头换气的空档叫他。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舌苔被龟头的表面磨得有点白痕,但她眼珠还是亮得惊人,仰头看他时下唇反着光。
她把旧内裤盖在自己鼻尖上深深吸气,然后松开内裤抓住他的手,声音有一点点不稳,但每一个字还是她笔记里那种平铺直叙的力度。
“今天必须把话说完。以后每次妈在阳台上趴着让你操,我都听到了。她回来腿软被我扶进屋,她以为我扶她是懂事的女儿——我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被你操完之后大腿抖多久能停。还有——”她把旧内裤扯下来放在床头柜那叠没收物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让他摸自己喉管外形。
“我的战绩——你以后射进妈妈阴道里的时候得想着我的喉咙。因为妈妈的阴道是天生给你的,我的喉咙是自己拿牙刷、手指、训练棒硬磨出来的。我还记了我所有的血泡次数——十二次。腮帮也磨破过。有两次练完吞面包想锻炼耐痛,结果吞下去就吐出来。但是后来能吞了,我觉得我能吞下的时候,我就跟自己说陈晓晓你可以,你喉咙里那对扁桃体的魂全部散掉——现在你喉管里的形状就是专门为你而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