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床单是最普通的白色纯棉,每条都有两米多长,她让他专门挑天台最靠边那根绳子挂,而且是双层挂——里层挂一排,外层再挂一排,两层之间的空隙刚好能站进一个人。
“知道为什么挂双层吗?”她把最后一条床单挂好,退后两步检查自己的杰作——四面全是被风吹得鼓胀的白色床单,形成一个天然的不透明屏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绝对看不清人在里面干什么。
“这叫防君子不防流氓。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他只会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但他看不清是你的影子还是我的影子,更看不清你的影子在对我做什么。但他会猜。会联想。会趴在他家阳台上假装喝咖啡,实际上在数这两条床单之间的人影换了几种姿势。这就叫视奸——公共场合的最高进阶。你妈在公交车上只知道利用人群遮挡,我不需要人群,我只需要两张床单、阳光、和对面那栋楼上任何一双恰好往这边看的眼睛。”
她说着走进双层床单之间的缝隙里,转过身,面对陈默。
风把内层床单吹得鼓起来,白色棉布在她身后鼓起一个半圆形的穹顶,把阳光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照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背心领口两侧,把两根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莫代尔棉的背心从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全裸的上半身。
那对吊钟巨乳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褐色的大乳晕在乳白滤光下显得颜色更深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杨梅。
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在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味。
她把热裤的扣子解开,裤子顺着肥硕的大腿滑下去,和背心一起堆在脚边。
里面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的阴部。
那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肛周,被上午升温的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下反着珍珠色的光。
她背靠着晾衣绳最外层那条床单,把床单压出一个后背形凹陷,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晾衣绳上方的横梁。
这个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前倾——乳房吊钟般垂下,乳晕膨胀,腋窝完全打开,腋毛从两侧翻扬。
她把目光转向对面那栋楼,隔着双层床单的遮挡,她能看到对面九楼阳台上有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他的视线方向正对着天台晾衣场。
他不是在看特定方位,只是在发呆,但这种毫无聚焦的发呆正是她最想要的观众。
她隔着重重视线的屏障,对他嫣然一笑。
“看见对面那个抽烟的没有?他不是在看我们,但他随时可以往这边看一眼。床单被风吹开一条缝他就能看到我。你信他会不会移开视线?大姨等了他五年,从搬进这栋楼就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趴在阳台上抽烟,望天发呆。老婆在客厅骂他烟灰弄脏了阳台,他不吭声。现在大姨就站在他视野范围内——他要是知道这两层床单后面我光着身子把你后背抓得全是血痕,他还会发呆吗?他不会。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她松开一只手把陈默的运动短裤往下拽,内裤一起扯到脚踝。
那根巨物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从裤子解放出来之后龟头紫红胀亮,上面还带着昨晚被邹月临睡前舔过后残留的唾液印子。
邹凝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握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又把她自己纤长手指和阴茎比对了一下——她的无名指最长,指甲涂着亮粉色,和阴茎根部同色系的紫红皮肤并排而立,视觉上极具冲击。
“昨晚你妈半夜偷吃,今天大姨要补回来。不是晚上——是白天。不是卧室——是天台。让你妈后悔一辈子,昨晚她不该吵醒我。现在阳光,通风,除了几床床单什么都没有。大姨要在这里操到对面那根烟抽完,再到他抽第二根,第三根。操到他烟盒空了也不敢确定刚才那影子是我。”她转身趴在晾衣绳横梁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臀沟中间的深蔷薇色肛口——昨晚被他操过、上午还没消肿的肛口——被她用手指掰开两侧臀部,连同底下湿漉漉的大阴唇一起暴露在空气里。
阴唇因为昨晚偷吃被邹月中途打断而积压了整夜欲念没全面高潮,此刻颜色更深更肿胀,唇边挂着清亮黏稠的淫水,被上午阳光泡得发亮,一滴一滴掉在天台水泥地面,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大姨昨晚被你和隔壁那俩大妈的声音打断后,回家憋了一整夜没去烦你——你看这泡水。昨晚你妈在你房间里浪叫,我趴在自己床上用手指抠自己肛门,一边抠一边想你下午在试衣间操我的那个力道。我故意没高潮。我把高潮攒着,专门留给今天天台。现在它快止不住了。你摸摸。”她把他手指拉到自己肛门褶皱上,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立刻把他的指腹吸进半指。
比前天初次肛交时更顺滑——炎症和残余润滑剂使肛管粘膜极度敏感充血,他的指尖在里面的每个微小动作都能清晰感到她直肠内壁胀热、湿黏,分泌出的肠腺滑液流到他手指套上反渗到他虎口。
“昨天下午的肛交只是让你熟悉路径。今天就不只是熟悉——今天要让对面发一整天的呆,把抽了十多年的烟忘掉。”她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退出来,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慢慢对准自己肛门。
然后她转过头,侧脸贴在晾衣绳金属横梁上看着他。
她的嘴角浮现那个她最常有的笑容,但今天这笑容里也藏着昨晚没抢到晨勃的无尽幽怨。
“来。先从后面进。进去之后别急着抽——先让大姨肛门适应你的尺寸。我现在趴着晾一晾。你往对面看——烟快抽完了。他会再点一根。你来慢慢替他把烟点上。”
陈默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圈已然被多次开拓的深蔷薇色褶皱上。
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苦涩——肛门在龟头推入时自然松垮了些许,但仍层层叠叠裹得很紧。
她低头咬住自己搭在晾衣绳上的一条湿毛巾,闷声把整个龟头吞入。
他的冠状沟被肛门深处的直肠第一个狭窄环扣住,她肠壁的自主收缩很快就适应了龟头,开始一小圈一小圈地沿着茎干向他根部箍。
阳光透过外层床单在两人交合处洒下白晃光的条纹,她前几次因疼痛而轻微避让的反应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
她咬着湿毛巾说出的话含含糊糊,但能听出她在骂——“操——晾衣服——对——收床单——全家都上来才好——让你妈看看我的屁眼到底比她的屄紧多少——”
床单被风吹得飒飒乱响时,透过那层白色纯棉布能看到对面灰衬衫中年男人的香烟头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