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端起碗对大家宣布:“这碗我自己留存。等会儿蘸料用完,谁觉得蘸料不够浓的,直接往我这碗里加。这叫集中补料。”她把小碗放在自己手边,还不忘用压舌板盖住碗口——压舌板上用蓝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邹凝霜·专碗”。
火锅沸腾了。
气泡从锅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精液凝固后的白色絮状物在汤面上翻滚。
邹月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片肥牛卷放进清汤里涮了三秒,肉片从红变白,边缘微微卷曲,她夹出来放在陈默面前的碗里:“先吃白汤的。清汤里的精液味最正,能吃出原味。你上周贡献的这批,质量比上上周更浓——我舔勺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稠度高,挂杯。”
陈默把肉片在芝麻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精液微微的咸腥被鸡汤的鲜味和芝麻酱的香浓包裹着,反而尝不出任何腥气,只剩下一种类似生蚝奶油般的醇厚余韵。
邹月看他嚼了肉片咽了下去,满意地凑过来也在他筷子上抢了一口,顺便借着他蘸酱的动作把身子贴紧了他左边胳膊,腿在桌下移了移蹭到他的小腿。
邹凝霜立刻站起身,把菌菇汤里的虾滑用小漏勺捞起来,在精液麻酱里蘸了蘸放进陈默碗里。
“菌菇汤的精液和松茸配——松茸本身就带点腥,一腥一腥反而对冲了。这叫临床味觉实验,你得好好品品。你以后要是去医学院参加味觉测试,就这数据报上去,那帮博士生会疯。”她说话时弯腰又替他多蘸了一筷子蒜蓉香油,腰侧旗袍开叉处几近滑出腋毛边缘。
陈晓晓推过来两份她自调的蘸料——一份精液沙茶酱、一份精液豆腐乳。
她把蘸料碟放在陈默面前,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秒表开始计时:“精液豆腐乳——我自己昨晚把豆腐乳碾碎加了一匙早上从你那收集还来不及进冰箱的鲜精,发酵到现在刚好六个钟头。哥你先涮这个。我帮你涮了藕片和海带——这两个容易吸味。不要蘸太多,先蘸一角——对——含一秒——咽——停——说完咽再说咽——咽!好了现在咽下去——反馈——”她盯着他喉结滚动,自己在笔记本该科目表上连打三个勾,写下一行字:“藕片精液豆腐乳味型——咸中带鲜,适合蔬菜。”
陈晓晓转头又问李婉:“表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
李婉将醒酒器里的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举杯。
她没有拿腔调,仍用平时财务主管做报告的平稳语调说:“我三年没开过一瓶酒。这瓶波尔多买回来时李杰说留着过年喝。现在离过年还有小半年。我不等了。今天这桌火锅,比我们家这三年所有年夜饭加起来都热闹。不——不是热闹——是热。”她举杯对着在座每一个人——邹月、邹凝霜、陈晓晓,最后停在陈默脸上的时间久了一拍。
然后她仰头喝光杯中的红酒。
红酒的颜色和菌菇汤里泛白沫的米棕色完全不同——那种沉郁的紫黑压进喉管,在她喉头滚了一次深深的热流。
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从菌菇汤里夹了片白菜心,在精液酱油碟里轻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我一个学财务的,算过时间成本。比起结婚三年守活寡,今天这顿饭更划算。”
邹月把最后一只生蚝推到陈默面前:“宝贝把这只蚝吃完。然后正式开始轮庄。”生蚝壳边缘沾了一点点刚从菌菇锅里溢出的白沫。
陈默吸完那只蚝,把蚝壳放到碟边。
蚝壳砸出轻响。
邹月站起来开始解米色开衫。
开衫从她肩头滑落到椅背上,里面那件淡青色真丝旗袍在火锅蒸汽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拉着陈默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让陈默坐在沙发正中央,自己跨到他膝头。
旗袍开叉被分得更宽,肉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从开叉侧面全部暴露,大腿内侧皮肤已经被火锅蒸汽蒸得发粉,附着一层薄薄的汗膜。
她这一坐的力道让沙发深度陷下,也让隔着丝袜裆部自己没穿内裤的阴户精准地贴在他裤裆上。
“第一庄,必须归妈妈。这是规矩——第一口汤底是我倒的,头庄也归我。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存货都在锅里滚着——现在我要滚——”她把旗袍整片裙摆从腿间拧到腰侧,下身只剩那件肉色吊带丝袜。
丝袜裆部早就湿了——不是蒸汽冷凝,是她从刚才拌蘸料时想象今晚的轮庄就一直在流。
裆部那层纤维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深肉色。
她把裆部往旁边拨开——不是脱丝袜,是用指甲把裆底网纱推歪——露出阴道口。
“这里。现在。在全家面前。”她说完往下坐。
陈默的龟头推开她阴道入口那圈环状肌时,她一点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直接仰头从喉咙底发出极长极沙哑的呻吟。
然后是整根没入时的深插叫床——尾音被夹断忽然转化成短促高亮的一声“啊”。
阴道里积压的淫水被整根挤出,从阴道口和阴茎缝隙混着精液冲下来,啪嗒直接滴在沙发垫上。
她骑在陈默腿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听见的话:“妈妈这周攒了七次腿交。每次都没让你射在我体内。我在等今天。今天锅里的精液是你给全家的,但你放在妈妈的屄里这些——是我自己的。她们谁也别想分。”
然后她转回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把音量提高到全桌都能听见:“来——都看着——我不要你们打分——但火锅,火锅还在煮。继续涮菜,看这边。斌斌你看着——大姨教不会你的——这些事只有我能。”她开始了自己起伏套弄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