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凝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懒得理——她检查完自己腿根已经涂匀的防水耦合剂涂层,重新调整丁字裤侧腰系带,把那个活结拉紧成自己肛门口能在水里防水松脱的死结。
然后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宣布:“先去造浪池。排队时造浪能把小默自然造到我怀里。”
造浪池里人头攒动,池水翻腾成片泡沫和碎浪。
一个急浪打过来时,邹凝霜果然被浪头推得直接撞进陈默怀里。
她趁机把两条腿缠住他腰,把自己那对吊钟巨乳压在他胸口。
借着水浮力把丁字裤裆部挪歪,露出整个湿透的阴户紧贴着他泳裤前面。
旁边被浪打散的人完全以为是救生技巧,只有隔着泳裤感觉到她阴唇在不同水层下肥厚湿热触感的陈默知道她在干嘛。
她在水下用手拨歪自己的丁字裤绳,把阴道口朝他泳裤凸起的位置贴合,再把那根侧系活结故意抽松几分,然后仰头对着造浪池设备方向抱怨:“浪太大我系带松了!”接着抓过陈默的手潜进自己臀侧水面让手指勾住那根松开的绳结,教他怎么在水中重系——实际上是牵着他在水下系带时把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口反复蹭过他的指节。
邹月在泡池另一侧被一群打水仗的小孩困住,嘴里跑出几句给小孩告状的劝架口吻。
但她实际上也没闲着——她用大腿内侧夹住冲浪出水口压出的角度,借水流按摩自己泳衣高叉开口下的阴阜部位。
她尽量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注意到她姐那边刚好在巨浪撞击后还没调整泳裤,便不急不缓穿过打闹的小孩们游到陈默底下——在水下把姐刚才松开的系带重新抽得更紧,迫使她无法在水里轻易褪下丁字裤。
邹凝霜被自己妹妹绑紧了泳裤只能把攻势转为表面潜水。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齐胸深的水下,在周围全是腿和泡沫的混浊区域里找到了陈默的泳裤边,用舌尖隔着泳裤圈着他冠状沟位置转了一圈。
这一舔极重极快,水泡跟着她舌头的弧线翻滚。
她浮上水面抿嘴对造浪池屏幕上的MV假笑,同时用手在水下把他泳裤左侧的裤管悄悄拉高——露出一小截被水泡得紫红隐隐发胀的侧柱。
陈晓晓不在造浪池里。
她坐在池边的阴凉躺椅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戴着墨镜,把自己刚才在造浪池入口观察到的所有数据全部整理成表格——“大姨主动系带断裂:疑似设计圈套”“妈利用出水口水压:机械性腿交变体”“哥被潜入水中舔冠沟:水浮力对口交触感的影响待评估”。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方向。
她的连体泳衣是藏蓝色校园款,领口绣着学号,肚子前有一圈白色镶边。
但这件正经的泳衣被她改装过了——她在左腿大腿根处偷偷加了一条黑色的防水腿环,腿环上系着她的防水秒表;泳衣后背拉链是她自己缝的维可牢暗扣,一撕就能从肩膀滑脱。
她对着防晒衣的反光检查自己新换的防水腿环是否松紧合适。
检查完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造浪池里还在跟邹月较劲的邹凝霜,掏出手机在预约屏上刷下了“家庭淋浴间”的排号名额。
家庭淋浴间在更衣室走廊的尽头,门口挂着块用中英双语写的指示牌:“家庭淋浴间,需刷卡进入,每次不超过四人,使用时间十五分钟。”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门框上有一排电子屏显示着当前使用状态和排队号码。
走廊里弥漫着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和沐浴露的水生花香,远处更衣室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家长的训斥声,偶尔夹杂着湿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
邹月先把自己泳衣后背交叉带调整了一下角度,顺着家庭更衣室的磨砂玻璃门阴影从地板反光上瞄了好一阵。
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拖着泳圈穿比基尼的女排号人终于摇摇晃晃拐去造浪池方向,紧接着淋浴间上方显示等待号码归零。
她把刚才在造浪池被小孩打湿的海藻般头发从脸蛋上拨开,把排队号票揉进沙滩包最外层口袋里。
然后拿着包冲还在造浪池里假装补防水耦合剂的邹凝霜招招手,又对岸上正在往自己泳衣领口塞干毛巾的陈晓晓点了个头。
四个人挤进家庭淋浴间那扇狭窄的磨砂玻璃门,门把手被邹凝霜反手一拧,锁扣咔嗒一声弹到底。
门关上前她顺手把正在外头收拾浴巾的工作人员塞给她的限时十五分钟号码牌正面朝外挂在门把手上。
淋浴间比想象中更小更逼仄——约四平方米的方寸空间。
四面墙上铺着海蓝色的马赛克瓷砖,灌缝都已氧化发黄漏水,墙角长年积着含氯的水汽。
右手边靠墙装着一排不锈钢置物架,架子上放着景区提供的一小瓶沐浴露和护发素试用装。
正对门是花洒控制面板——两个莲蓬头分列左右,中间是恒温阀。
地板上铺着防滑花纹胶垫,角落里扔着前面一个家庭用完丢下的一只橘色戏水鸭子和一个瘪到露了嘴的游泳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含氯消毒水味与无数客人用过的沐浴露混合的湿闷潮气,头顶排风扇在轰隆隆转动但几乎起不到任何除湿作用。
空间狭窄到四个人只能挤贴站立,她的背贴上花洒开关,臀部则紧贴他的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