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出洞,却又被姜疏影叫住。
她拉过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她中毒太深,清心丹恐怕不管用,如果真到那一步,你……”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走到洞口,背对着洞窟盘膝坐下,留神着峡谷中的动静,也守着身后的四个女人。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在他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道背影,沉稳如山。
身后洞窟深处,那娇媚的呻吟声不断传来,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白辰闭上眼睛,默默转运着至阳灵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念。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姜疏影就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软弱无力地趴在了白辰背上。
白辰伸手将她捞入怀中,看着她满是潮红的娇颜,快速起伏的胸腔,连忙将她的手握住,渡入一缕至阳灵力替她压制。
姜疏影软软地窝在白辰怀中,头靠在他的脸膛,喘息着说道:“我,我还撑得住……只是,只是夏梦蝶的淫毒已经侵入丹田,与她的元婴纠缠在一起,清心丹、解毒丹我都试过了,没有半点效果。”
“那现在怎么办?”
九公主仰起头,幽幽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
白辰不说话了,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姜疏影强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她现在还没彻底失去神智,只是在强撑着。但那淫毒在吞噬她的灵力,一旦撑不住,你可就……”
“就什么?”
姜疏影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惹得男人躯体一颤,这才小声道:“叶倾雪方才和我说的,夏梦蝶的淫毒若是完全爆发,便会彻底失控,然后会……会缠着你不停交合,直到脱阴而死。”
“……”
白辰沉默良久,紧紧抱着她火热的娇躯,抚摸着她的玉背,柔声道:“对不起,影儿。”
姜疏影直起身子,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玉指,戳了戳他的鼻尖:“笨蛋,跟本宫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快去吧,一会儿还得给本宫解毒呢。”
“嗯。”白辰正色地点点头。
“行了,进去吧。丑话说在前头,要了人的身子,就得负责,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不能委屈了人家。”
白辰将她轻轻放下,站起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洞窟深处走去。
姜疏影借着月光看着男人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坏蛋,走到哪儿都能惹上桃花。
洞窟深处,夏梦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披风滑落到了一旁,这位青阳门的二长老,此时正半眯着眼,一双修长的美腿相互摩擦着,腿心处的亵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肥美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诱人轮廓。
大片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八字形玉乳从破烂的肚兜中滑出大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右手已然按在了自己胸口,五指深掐进绵软的乳肉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红樱。
一边的叶倾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衣襟本就破烂不堪,此刻更是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少女一手紧紧攥着那柄断剑,另一只手却悄然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隔着被蜜汁浸透的亵裤轻轻按揉着私密之处。
每按一下,身子就颤一下,红润的樱桃小嘴中便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最惨的是清心寡欲的华听蝉。
她的修为最低,又受了伤,元气亏损之下,根本无法抵抗元婴境淫毒的侵蚀。
少女蜷缩在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着,在地上洇开小处水渍,嘴里反反复复地诵念着“静心咒”,可念着念着,就变成了阵阵婉转的呻吟。
峡谷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那腥甜的气息弥漫得到处都是,残留在空气中的催情毒雾仍在持续发挥作用。
即便是姜疏影,此刻也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空虚,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可腿心那片濡湿却骗不了人。
听到有脚步声,夏梦蝶吃力地睁开眼。
白辰在她身边蹲下,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或许是羞耻感让这位即将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女子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声妩媚的娇喘。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都在发颤,腿心的蜜液已经把臀下的兽皮毯都濡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