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你师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还和白鹤仙打了一架。嗯,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嗯?”白辰一愣,心头的情欲散去了一些,问道:“师姐没什么事儿吧?那白鹤仙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宫婉回道:“她没事,现在在你的院子里闭关,至于白鹤仙的修为……据你师姐说,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还真能藏啊,没被仙界强制引渡?”
“没有,先前他一直压制修为,没有暴露一点气息,但昨天被你师姐打了一顿后,估计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和师姐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宫婉的声音有些幽怨。
“周天剑羽松?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辰有些诧异。
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灵物,每一枚松针都是一枚先天宝级别的飞剑,全力激发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纵然是仙人见到此阵,也要望风而逃。
此物本来是种于白辰的体内洞天的,但后面因为修为跌落,洞天崩溃,他就将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灵物自晦,它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是你师姐进你那院子后,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液浇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剑气笼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长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出手夺宝,结果被你师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长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辰:“……”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一抽一抽地继续道:“那些剑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散,俨然成了明月居的护山大阵了。现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传,说月儿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传承,习得了无敌的剑阵。”
“……这好像还不错?”白辰也有些意外,“对了,明月的情况怎么样,有醒来吗?”
“没有,自从她从仙府回来后,一直在沉睡,我探查过,她的身体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异象出了问题。”
白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猛地直起身,将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
“嘶~”龟头的轻微刺痛让白辰轻哼一声,他低头看着面带惊慌的少妇,连忙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
“嗯~”柳蘅甜甜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哎呀~”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别急嘛,月儿的异象非但没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机缘。”
白辰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你给月儿带回来的《太阴涅槃经》吧?”
“记得。”
南宫婉继续道:“该说不说,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太阴涅槃经》正是月儿修炼的功法——《玉轮经》的后续功法。”
“也正是因为此经,才让月儿的月宫异象产生了蜕变,至于蜕变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也不知。”
白辰点头道:“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明月现在有你看着,有师姐看着,还有周天剑羽松激发的剑阵护持着,整个玄天宗,就没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宫婉不满地娇哼一声,“你就知道心疼月儿,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断传音:“娘亲~”
“嗯~~~~舒服~”这一声娘亲喊得南宫婉浑身舒坦。
她柔声道:“辰儿乖宝宝,娘亲原谅你啦~”
见南宫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着传音:“娘亲,辰儿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别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让南宫婉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软塌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瓜在紫色纱衣里晃晃荡荡,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光幕中南宫婉,她的目光被那丰盈肥硕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这比母皇的还大吧……”她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觉沮丧,“没她大,呜呜……”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无力地躺在软塌上,喘息着。
而少妇柳蘅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尝着白辰的肉棒,现在正将一副艳红的樱桃小口,轻轻地贴在龟头上,舌尖压着马眼,两颊都凹下去两只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