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座位上朝她们招手,二女冲我和霍查嫣然一笑,手拉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哟我去,原来这儿还藏着俩这么水灵的妞儿!嘿,大小美女,过来陪爷喝几杯!”
这时,有几名喝多的流氓步伐摇晃地拦上前。他们都放荡的笑着,色眯眯地盯着母女俩的脸蛋和身体,还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周围人别多管闲事。
“我……我不要,请让我们过去……”
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少女,见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靠近了自己,吓得小脸都白了。法蒂妮赶紧拉着女儿快步往我和霍查这桌走去。
“口桀口桀口桀!小妹妹别害羞嘛,这杯我请客,让哥哥帮你开开苞!”
其中一个最猥琐的流氓淫笑道,其他流氓也都下流地哄笑起来。那个流氓看起来很为自己粗俗的调情感到得意,追过去伸手要抓菲娜的纤腰——
“砰!”
霍查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正中那人面门,从飞溅出来的牙齿数量判断,这个倒霉蛋今后都要靠吃流食来过活了。
其余醉汉见状破口大骂,有人抄椅子,有人亮匕首,怒吼着扑向霍查。
霍查一言不发的从座位上站起,巨大身躯投下山峰般的阴影,瞬间将流氓们笼罩。
他冰冷的目光比战斧还要锐利,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流氓们就像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全都激灵灵的醒了酒,丢掉手里的武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后像一群被吓破胆的老鼠,尖叫着逃出了酒馆。
“谢…谢谢你……爸爸。”
菲娜脸颊微微泛红,怯怯的对霍查表达着感谢,不过语气生硬——尤其是最后那声‘爸爸’——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看霍查的脸。
她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跟自己亲生父亲说话,反倒像面对的是一个让自己畏惧的陌生人。
这也不奇怪,菲娜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与生父失散了,她自幼便在黄金城里被做为性奴隶来调教,那里的男人不是要亵玩她的身体,就是要折磨她,导致她从小就对男人怀有深深的恐惧。
即便后来的吐尔逊和我对她都还算不错,但是在菲娜心里,我们也只是两个“对她很好的奴隶主”而已。
对于父亲,菲娜是从来就没有概念的。
霍查对她来说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没两样,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菲娜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父女重逢的喜悦,反而只感到胆怯和不知所措。
霍查始终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坐下。
但是我能够看出,他注视菲娜的目光是非常柔和的,这对于他这种不善言辞,也不会轻易流露情绪的人来说,已经是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这就是我在知道菲娜是霍查的女儿后,更加坚持要把法蒂妮也一并送过去的原因。
霍查是个被风沙和鲜血雕琢出来的石头人,沉默寡言,粗糙坚韧,轻易不会表露出感情,加上很早就失去女儿,尽管看得出他心里很爱菲娜,但其实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位父亲,明显缺乏经验。
做父亲的是块能沉默一整天的岩石,女儿又胆小怕生,可以想象,这对父女在一起,二人之间每天的气氛将会多么沉闷压抑,他们的交流也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他俩中间做为润滑,这个人又必须是能让菲娜感到亲切的,除了她的养母法蒂妮以外,没有第二人选。
希望这个小妇人能做为这对父女之间的桥梁,让他们早日变成正常的父女关系吧。
霍查那一拳的效果立竿见影,令酒馆里其他觊觎菲娜二女的酒客纷纷退缩了,我们的晚餐在无人打扰中愉快的进行着。
在用餐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感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拿出了霍查给我的那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霍查兄,我之前粗略地看了看这本书里的内容,结果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我翻到遗忘之城的页数,用一根食指指着那上面的一段手写文字,说道:“我发现奥瓦大师在有关遗忘之城的篇章里,加上了许多自己的标注。比如在开头,他就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关于‘遗忘之城的封印’的内容,但这本书的作者杰·昂塞克伯,却没有在书中提到这个封印,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作者:如果大家忘了沃尔特·阿伦是谁,可以回翻第5卷和第13卷。裸绑腿就是用布带缠住光脚丫露出脚趾,具体可参考街霸6的亚思敏,魂的防火女好像也是,不过我没玩过魂游,不是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