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周正辉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将四十二岁的周总、丈夫、父亲,统统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阅读灯,和阿兰身上那股子温热又稠腻的奶腥气。
她没换鞋,就穿着那双沾了点泥渍的塑料软底拖鞋,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像走进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浅粉色的哺乳衣在她身上晃荡,下摆盖过臀部,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并不纤细,脚踝有些浮肿,是常年站着抱孩子留下的痕迹。
她坐下时,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她臀部的肉向两侧摊开,哺乳衣的前襟被那两团巨物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深褐色的、大片的阴影。
“辉辉,”她又叫了一声,抬起眼看他。
那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没有风情,只有一种被生活熬透了的、温吞的倦意,“傻站着干什么?到妈妈这儿来。”
周正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响的吞咽。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像一株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本能地朝着那片温热的光源靠拢。
他一步一步挪过去,膝盖顶到了床沿。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他能看见阿兰领口深处那道幽深的乳沟,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需要用胸罩挤出来的沟,而是被自身重量自然拉扯出来的、宽而深的峡谷,皮肤白得发腻,上面布着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
那味道更浓了,奶腥里混着汗液在棉布上发酵后的酸,还有一丝爽身粉的干爽气息,直冲他的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是不是想妈妈了?”阿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掌又软又厚,指腹带着薄茧,是干家务活留下的,触感粗糙却温热。
她轻轻一拉,周正辉就顺着那股力道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脸正好对着她的胸口。
像两口装满了温水的深井。
阿兰的手抬起来,解开了哺乳衣最上面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襟向两侧敞开了。
两只巨大的乳房弹了出来。
不是弹起,是坠落,像两只装满了米浆的布袋,从束缚中解脱,晃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
它们真的太大了,大得超乎了照片带来的预期,乳型因为哺乳而被拉长,微微下垂,乳头不再是指向正前方,而是略略向下,朝着周正辉仰起的脸。
乳晕是极深的褐色,近乎酱紫,边缘并不规则,像两朵被雨水打烂后又被烈日暴晒的向日葵,每一圈褶皱里都藏着岁月和婴儿吮吸留下的痕迹。
而在左边那只乳房的乳尖上,赫然挂着一滴乳汁。
那是一滴饱满的、浑圆的白色液体,像一颗微型的珍珠,颤巍巍地悬在勃起的乳头上,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它太重了,乳头承不住它的重量,那滴奶便缓缓地、极缓慢地往下坠,拉出一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周正辉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