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那句“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周正辉汗湿的额角上。
他瘫坐在她膝头,脸埋在那两团被乳汁和精液同时浸湿的乳肉之间,鼻尖蹭着深褐色的乳晕,嗅着那股子腥甜与膻烈交织的气味,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泥。
可他没有松手。
“辉辉?”阿兰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稀疏的发根里,轻轻抓了抓,“怎么了?黏糊糊的,不去洗洗?”
周正辉没有回答。
阿兰身上那件被精液糊透的哺乳衣还在敞着,两团巨乳垂坠在胸口,因为哺乳期而显得绵软拉长。
可当周正辉的掌心贴上去,指腹陷进那温热的乳肉里时,他仿佛想起了那一对——更紧,更挺,像两颗装满了水却尚未被地心引力彻底征服的玉桃。
那是苏文慧的乳房。
三十八岁,生育过一个孩子,却依旧饱满得惊人,晃起来时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饽饽。
甚至那气味都在变。
阿兰身上浓郁的奶腥味里,忽然渗进了一丝别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沐浴露,混着成熟女人下体那一点隐秘的、被情欲蒸透的腥甜。
那是苏文慧的味道。
是每天清晨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时,从领口飘出来的味道;是夜里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枕头上弥漫的味道。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闭上了眼。黑暗像一块幕布,彻底拉开了另一场戏。
他还在酒店这张床上,可身下的床垫变成了家里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
压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阿兰,是苏文慧。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宽松吊带,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出来,粉褐色的奶头因为羞耻而硬硬地翘着。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半截雪白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在掌心里,像攥着一束绸缎。
而他——他不是四十二岁的周正辉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收缩,皮肤在收紧,下腹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腰腹力量。
他低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清瘦而有力的手,正死死掐着苏文慧浑圆饱满的腰肢。
他的阴茎也不再是中年人那种沉稳的硬度,它更烫,更急,更蛮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苏文慧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妈……”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是周明明那种清亮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调子,“我进去了。”
苏文慧没有回头,只是从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发着颤:“……轻点,明明,妈妈怕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腰肢往下塌得更深,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的阴唇已经全然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的牡丹,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腔道又紧又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苏文慧时都更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这具身体是为了“母亲”这个身份才被重新塑造过,每一处褶皱都在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
“好深……”苏文慧仰起了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而湿润,那是一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时特有的、堕落的圣洁,“儿子操得好深……妈妈里面……全是你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体力像是用不完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