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了一场透雨,把持续了好几天的闷热冲得干干净净。
入夜后凉风习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泥土味,混着后院那几棵桂花树初绽的花苞香——淡淡的,甜丝丝的,一阵一阵地从纱窗往屋里灌。
苏文慧洗完澡,穿了件新买的睡裙。
说是睡裙,其实就是两层薄如蝉翼的香槟色轻纱,里面那层堪堪裹到胸口,外面那层是罩纱,从肩头垂到脚踝,腰间松松系着一根同色的缎带。
料子透得很,灯光下能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浑圆的臀,还有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暗影。
里面自然是真空的,这个家早就没有穿内衣的习惯了。
她嗓子还有点哑。
三天前那场深喉留下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说话时带着一种沙沙的、磨砂般的质感,音量也提不上去,只能软软地、轻轻地说,听起来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周正辉笑话她是“被儿子操坏了嗓子的可怜女人”,她红着脸掐了他大腿一把,下手却轻得像在挠痒痒。
此刻她站在主卧阳台上,踮着脚尖从晾衣架上取下午挂上去的床单。
那床单是早上新换的——昨夜三个人又折腾到大半夜,早上起来床单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她的淫水印子,一大片一大片的,洗都洗不干净,苏文慧一边搓一边脸红,心想这床单的消耗速度怕是比纸巾还快。
阳台不小,朝向后院,视野开阔。
白天能看到远处连绵的矮山,夜里则是一片沉沉的墨蓝,点缀着几颗亮得发白的星星。
栏杆是黑色锻铁的,高度刚好到她腰际,触感冰凉光滑。
阳台左手边摆着一张藤编的扶手椅和一个小圆桌,那是周正辉夏天乘凉喝酒的专座。
阳台右手边是一排花架,苏文慧种了几盆绿萝和吊兰,藤蔓从花架上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后院外面隔着一条窄窄的绿化带,就是邻居家的房子。
那是一栋两层小楼,二楼的窗户正对着苏文慧家主卧阳台的方向。
虽然中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好几棵茂密的桂花树,树枝和花叶遮住了大半视线,但透过枝叶的缝隙,还是能看到邻居家二楼窗户里透出的灯光——暖黄色的,偶尔有人影晃过,看不清是谁,但足以让苏文慧每次站在阳台上都下意识地拢拢领口。
她踮脚去够最上面那只晾衣夹的时候,轻纱睡裙的下摆被夜风撩起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皙大腿,一直往上,到腿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的软肉。
她赶紧用手按住裙摆,回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周正辉靠在床头看手机,周明明趴在床尾翻漫画,两个人各占一角,暂时没人往阳台这边看。
她松了口气,继续收床单。
淡蓝色的纯棉床单被她从晾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叠了叠。
刚叠好一床,正准备取第二床,忽然感觉到身后的空气轻轻流动了一下——是阳台的纱帘被人撩开了。
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
“妈。”
周明明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少年人洗完澡后特有的清爽和黏糊糊的慵懒。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上身光着,刚冲过凉的身体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胸膛贴上妈妈后背的时候,那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让苏文慧轻轻打了个颤。
“干嘛……妈收床单呢……”苏文慧侧过头,嗓子还是哑的,声音沙沙软软,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快进去,阳台上凉,你光着膀子别感冒了……”
“不凉,刚洗完澡,热着呢。”周明明的手臂收紧,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妈妈柔软的腰肢,隔着两层薄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他低头,鼻尖蹭着妈妈的耳廓,嘴唇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垂,“妈……你身上好香。”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苏文慧缩了缩脖子,怀里的床单差点掉地上:“……别闹……床单要掉了……”
“掉了再洗。”周明明的手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肚子,隔着薄纱轻轻按了按,指尖往上游走,触到了乳肉的下缘,“妈,你里面又没穿。这件睡裙好薄,我一过来就看到了……奶子的形状……清清楚楚的。”
“小流氓……”苏文慧腾出一只手拍他的手背,那巴掌轻得像在拍灰,反而被儿子反手握住,五指插进她指缝里,十指相扣压在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