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澜感觉到那根粗长的形状在她腹部清晰地顶起一个弧度,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起,那视觉冲击让她全身一阵酥麻,连头皮都在发麻。
业霄开始快速抽插。
他的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用力揉拧。
前后的夹击让辰澜彻底失去理智,她哭喊着,呻吟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在石面上,鼻尖都泛着潮红。
第三波高潮来临时,业霄终于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的子宫口,那热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气,业的霄已将手指探向她的后庭。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画着圈,然后慢慢挤了进去——
“啊!你在……你干什么……”
“这位置,今天也得喂饱。”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庭里轻轻屈伸,按压着前壁那一层薄薄的隔膜。
辰澜浑身一激灵,那种从后面传来的诡异快感让她的脑子像被灌了糖浆一样黏稠混乱。
“不行……那里……那里还没被人碰过……”
“你开玩笑呢?”
“没有……我……我前不久身体再生过……”辰澜红着脸,扭捏的撅着屁股,像是个纯情的小处女。
“那就更好了——第一次,我拿走了。”
业霄将肉棒从肏得红肿的蝴蝶屄中抽出,顶端蹭过她沾满精水的臀缝,抵住那微微张开的菊穴,慢慢用力……
“疼疼疼——你慢点!太紧了——!”
辰澜的十指在石面上刮出白痕,后庭被撑开的酸胀感令她眼角飙出泪花。
但业霄有耐心,他先退出来,反复用指头按摩了好一会儿,随时不忘压揉她阴蒂分散注意力。
直到她的花瓣穴完全湿软放松,才再次缓缓地、坚定不移地一寸一寸插了进去。
“好紧……里面又热又紧,”业霄低喘着,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乖,放松……对,就这样。”
片刻后他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试探性的浅浅进出,但不久就找到了节奏,他一深一浅地挺弄。
异样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尾椎骨攀升,渐渐将辰澜的哭腔变成了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呜咽呻吟。
“齁哦……齁哦哦……好奇怪……前面也……唔……业霄……你、你摸摸前面……”
业霄笑着,果然从前面伸入手探到她的花蒂,两处夹攻。她终于在这双重刺激下到达了又一个高潮。
而且是比前面更强更猛烈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碎掉了一样整个瘫软下去,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业霄等她高潮退去后,在后庭里又狠狠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再次射出——白浊从后庭的缝隙中冒出一缕。
然后他抽出,再次挺入她前面那只红肿的蝴蝶屄,来回换着插,肏得她在高潮中几乎从未停歇。
淫乱的声响回荡在密林间,混杂着女人的娇喘浪叫和男人的粗喘低吼,整整两个时辰。
直到最后一记深顶,业霄搂着她的腰将最后一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那厚积的白浊甚至从穴口满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
辰澜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噗”地趴在石面上,四肢完全无力地摊开。
她翻着白眼,香舌半吐,一直挂在嘴角,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
乳尖因为不断的吸吮和揉搓而红肿,比之前大了一圈,上面全是清晰的齿痕和指纹。
细细白浊从她的蝴蝶屄和后庭同时溢出,沿着大腿根一路蜿蜒至膝盖。
她的肚皮微微鼓起,不知灌了多少精华进去。
业霄满足的将头发轻轻一撩,看她这幅被肏得彻底坏掉的模样,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柔。
他抬手替她拨开汗水贴在脸颊上的发丝,顺手把她嘴角的口水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