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其粗糙的、类似于在砂纸上摩擦的触感。舌尖上的味蕾在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男人下体特有的汗液味道完全填满。
这种味道顺着舌根直接滑进了食道,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抽搐。
但与此同时,那种跨越了底线、彻底抛弃了作为教官和成人的尊严、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样去舔舐性器官的极致背德感。
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直接引爆了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发涨、发酸的子宫。
小纯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那根柱身的根部。黑色的长手套在紧实发烫的皮肉上勒出了几道轻微的凹陷。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僵硬地贴在上面。
那条软嫩的舌尖开始沿着龟头那个膨大的冠状沟边缘,极其生涩地、一点点地滑动起来。
“唔诶?!”
一声变了调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短促惊呼,在这个只有舌头舔舐声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遥花站在小纯的右后方。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乱飘的琥珀色大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了小纯的脸上。
那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变成了两颗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时在桃花园里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总是板着脸教训那些调皮捣蛋孩子的小纯酱。
那个明明和自己一样大、却总是懂得很多奇怪知识的同龄人。
现在。
正跪在那个体格大得像怪物一样的男人两腿之间。
闭着眼睛,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
就像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宠物犬一样,在这个男人的那个恐怖的、散发着刺鼻臭味的器官上,极其专注地舔舐着。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在瞬间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布。
那层滚烫的胭脂色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甚至连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粉色。
她死死地抿紧了嘴唇,两排牙齿在嘴里用力地咬着下唇的软肉,试图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给堵回去。
但那声细碎的、带着几分可爱尾音的“唔诶”,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遥花的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黑色的塑料体检夹板。
指关节卡在塑料板的边缘,几乎要将那层硬塑料给捏碎。
她站在那里,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生根在了地板上。
但那种僵硬并没有阻止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件粉色的高光泽漆皮护士裙,在胸口处被撑起了两个比之前还要明显的锐利凸点。
“哈、哈…”
随着那声惊呼过后,遥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
鼻腔不受控制地张大。
随着那股浓郁的石楠花腥气和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的空气被吸入肺叶。
遥花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层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开始剧烈地摩擦起来。
那是她的身体在极度惊吓之后,产生的一种近乎于痉挛的生理发应。
棉质的纯白色内裤底裆,已经被那股从幼嫩花蕾深处涌出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
那层布料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的腿缝处,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片可疑的水光渍痕,顺着那白色蕾丝袜的边缘一点点沁了出去。
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琥珀色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