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大大地张着,牙齿无法咬合,粉色的舌头因为下颌肌肉的彻底放松,无力地垂落在红润的唇边。
“啊……啊……”
那是从声带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沙哑、变了调。带着一种喉咙被彻底使用过度后的撕裂感。
这种呻吟声,没有经过任何过滤,直接顺着屏幕前方的扬声器,重重地砸在耳膜上。
喉结在那干燥的皮肉下,极其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口腔里分泌出一股有些发酸的液体。
“咕咚。”
咽下那口唾沫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听起来,大得有些惊人。
视线就像是被涂了强力胶。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钉在那个被强行掰开的长腿上。
腿上那条黑色的丝袜。
在包裹着大腿内侧的那一片区域。
网格结构已经被彻底撕裂。
断裂的尼龙纤维边缘卷曲着,陷入了因为用力而被夹出的软肉深处。
而在那些破损的边缘,清晰可见几道被暴力拉扯出来的红色勒痕。
下腹部那片一直堆积着热度的地方,突然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那股热流没有规律可言。它顺着那些跳动的静脉血管,像是一条火蛇,一路狂奔,直接烧到了后脑勺的神经丛里。
低头。
视线从上方扫过。
眼前的景象让人有一种荒谬的时空错乱感。
身上那套衣服,那套代表着身份、责任和“大人”形象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刻、什么地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流。
膝盖骨没有传来床柔软的触感。而是确确实实地磕在了一种冰冷、坚硬的材质上。那是地板。
一种极其下贱的、毫无尊严的跪姿。就这么跪在这个巨大的屏幕前。
右手。
那只刚才还想去触碰幻影的手。
不知在什么程序的指令下。已经稳稳地、死死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这极端的视觉冲击而充血、膨胀到发紫的器官。
指腹紧紧贴着那圈有些发红的冠状沟。没有任何犹豫地。
开始了快速的、上下套弄。
指纹和皮肤粗糙的摩擦感,带来了一阵阵沿着脊椎骨向上攀爬的战栗。那些多巴胺像是不受控制般在大脑皮层喷发。
屏幕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没有预兆的切换。
就像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没有底线的私人放映会。
不再仅仅是那头粉色的长发。
光线闪烁间。
香槟黄色的狐耳进入了画面。
它们没有了平时那种机警和优雅,而是像打了败仗的战败宠物一样,无力地耷拉在那一头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漂亮长发间。
那双原本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连裤袜,在最关键的裆部中心位置,被强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毛躁的大洞。
那条原本应该穿在里面的、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
此刻只是松松垮垮地、像个笑话一样挂在一只脚踝上。
画面跳动。
紫色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