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可怜细短的器官。早就在刚才那一系列左碰右蹭,以及耳边这些毫无廉耻的“做爱”词汇的轰炸下。
彻底失守。
位于前段的那个一直外渗液体的开口处。随着老师呼吸频率的再一次失配。
止不住地。往外涌出了一大包透明的、带着极其浓烈腥味的、拉出老长一条丝线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甚至来不及顺着皮肤滑落,就那么直挺挺地。拉着丝在半空中荡秋千。
“哈……”
老师大口地喘过一口粗气。
那张被血色憋得如同猪肝一样的脸上,肌肉夸张地抖动着。他那双根本无处安放的手。在身侧不自然地握紧又松开。
喉咙里发出那种就像是有痰卡着一样的咳声。
但他的语气,却依然在试图掩盖一切。在一片完全赤裸和毫无底线的环境下。还要强行给自己戴上一副“大人很轻松”的虚假面具。
“哈、六十秒肯定是轻轻松松啦!”
他的语速极快。音量也因为试图盖过内心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而拔得很高。
甚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头还在死命地往后仰,仿佛这样就能让他那根丢人在疯狂流液的软肉在视野里变得小一点。
“治疗内容是什么?”
他已经完全等不及了。那种对于接下来到底会经历什么样的接触的好奇和渴望。已经让他那根残破的神经。发出了最急不可耐的嘶吼。
“快开始吧!”
看着他这副。
明明底下那根可怜的东西已经因为兴奋过度而不受控制地狂射前列腺液,明明整个人因为紧张已经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在自作多情地、用一种可悲的大人姿态来强装镇定。
还说出这种急色到根本不在意任何下限的话语。
站在他左侧的遥花和右侧的小纯。
隔着他那个还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颠簸的脑袋。
再一次。在这个充斥着极度淫靡气息的半封闭体检室里。
缓慢地。四目相对。
她们都没有说话。
在她们那层由紫粉色眼影堆叠出来的、深不可测的瞳底深处。
在那失去了高光和闪烁着嘲弄血光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眼眸中。
只读出了一种。在看到一只已经彻底爬上砧板,甚至还在摇尾乞怜、祈求屠刀快点落下、自以为这是一场恩赐的绿帽早泄废狗时。
才会流露出的。那种可以让人骨髓发寒、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玩弄的恶意。
是的。
一场专门为了在这六十秒里。
将这个因为受虐变态幻想而自投罗网的废物男人。
在那最不堪的寸止和心理碾压下。
调教成一个连垃圾堆里的雌虫都不配触碰的。
超级早泄报废垃圾的游戏。
那张写满了无情折磨的。属于深渊的剧本。
马上。
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