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强装大人的废物男人。
发出了一声在这幽暗的体检室内。极其清脆、在老师那已经接近破防的心理防线上疯狂拉琴的。
真情实感、满腔欣悦的。
“果然能忍住~?”
如果是一把刀子捅进胸口。那可能是剧痛。
但如果。是一个穿着极端暴露情趣下流服装的。你曾经用最大的善意想要将她们引领出迷途的、长相清纯的小女孩。
用这种。
完全就是在看一条快要憋死了的早泄狗表演了翻身把戏之后。
才会给出的那种顺口夸赞、里面却又偏偏包裹着一点点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淡淡“崇拜”时。
这比刀子捅进去、再在心尖上绞了三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回环。
还要让这个在这个狭小空间内。
所有的遮羞布已经被那几句“打飞机”、“做爱”、“早泄”和“时间一半”的话语、连同那些黑色和白色的透肉网眼。
撕成了碎片。最后还只能把这些碎片咽进肚子里。在内心的某个极其隐秘的、满是下贱向往的角落里。
疯狂回荡出受虐和极度屈辱后的发涨感!
这种无处发泄的憋闷。
这种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大吼一句“老子快被你两根手指逼疯了”、“时间明明没那么久”。
却因为那句带着虚假崇拜的“老师好厉害”。
而被。被那张因为男人的最后一点虚荣和所谓的傲骨。
硬生生地。
给压回了嗓子眼。憋在这具随时可能会从内部发生爆破的身体里。
“啊……”
他的身体再次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他极力想要表现出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但是。
那一根依然高昂的、因为失去接触而显得极为干渴发紫的东西。
却出卖了一切。
“哈、哈。哈哈。”
那种极度干瘪的、带着极其滑稽感觉的勉强笑声。从他那张因为抽搐而扭曲的嘴角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如果用一个动物来形容此刻的老师。
他大概就是一头为了那一口吊在脖子前方的红萝卜。
哪怕双腿已经被砍断了也依然在原地死命刨坑的瞎眼驴。
即使脖子被套着绳索、在这六十秒的绞肉机里不停地经受着最为变态和恶毒的感官剥夺和折磨。
他还在试图维持着那张叫做男人的皮。
“轻、轻轻松松!”
这四个字。
在这个只有微弱排风扇运行声和刚才那清脆机械秒表按键余音的房间里。
就像是一个三岁的毛头小子、在偷偷穿上了大人的西装后。因为衣服太大而绊倒、却硬是要爬起来用一种极其搞笑又可悲的站姿说的一句台词。
僵硬到了极点。
每一个音节里都充斥着那种勉强到快要哭出来的紧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