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被她们身上的发情香味所完全占领的牢笼里。在遥花那句“毕竟你是大人,总不会被刮一下就早泄吧”的回旋镖面前。
他的所有能用来开口打破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的言语。
被那种他仅剩、却又被他自己亲手放在火上烤的。那种属于男人的可怜自尊心。
给彻彻底底地。堵死在了一团烂泥里。
然而。
让这个人格完全崩解的男人所绝望的是。
在这个只有他疯狂扭动身体和磨皮擦肉声音充当背景音的空间里。
在那一声极其微弱的“滴答”轻响里。
才。仅仅。
过去了五秒钟。
“就算像这样——”
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副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滑稽丑态感到了一丝腻味,又或者说是嫌这把慢慢熬煮的火不够旺。
遥花嘴角的弧度冷硬地垮塌下了那么半公分。那张被紫色眼影拉长眼尾的眸子里。
那股原本还藏在深处的恶毒与折磨人的恶趣味。
在这一秒。就像是冲破下水道盖子的污泥一样。堂堂正正、毫无掩饰地。全盘爆发了出来。
她的动作。就在这个宣告的瞬间。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慢悠悠的、仿佛是在试探一样的微小转动。
那只虚扣着、指尖点在冠状沟上方的手。
两根隔着丝袜面料的手指。就像是两把早就锁定好猎物死穴的精密手术刀。
“唰”的一下压低。
准确无误地。直接掐住了那个对于男性器官来说、最不能去触碰、最能一击必杀的命门。
——阴茎头冠也就是龟头膨大的那个最外侧那一圈敏感带。以及。那根连接在底下的包皮系带。
那层纯白色的透肉丝质网格。在这个带有刻意针对的碾压动作下。在灯光下反出一道近乎于残忍的惨白弧线。
然后。
疯、狂、地。
搓、动。
那种频率。
快得让人在这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
甚至只能看到那两根被白丝包裹的手指。
在这根可怜器官最顶端。
来回摩擦所留下的一片模糊白影。
“呜!!!”
那并不像是由人在进行手交。
那简直就是。在用一把带着细小锯齿的钢锉。在那个充满了神经末梢、此刻已经因为极度胀痛和充血而变得一碰就仿佛会爆开的部位上。
没有章法、没有任何怜悯、极其残暴地。来回拉锯。
丝绸因为高频的摩擦。和那个部位早就渗透出来的一带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
在极其下流的物理空间里。在这个安静得只有男人粗重到仿佛濒死的喘气的体检室里。
发出了。让人听了都觉得脊背发凉的。
“滋叽。吧滋。滋叽。”的。水渍和面料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