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威胁来求婚……”
“不给你们这种雌化男性套好项圈的话,你们永远都认不清自己早就是家畜的现实呢。”
雌性、雌性、雌性!吵死了……我是……我是……!
“我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雌性!”
“堂堂正正?笑死。你这录像里的雌狗样还敢说这种话?”
“那、那是……!”
在纪男先生的指责下,我再度看向屏幕。正在舔舐男性脚掌的野狗确实就是我。这个自称"堂堂正正男性"的存在。
“今天到此为止吧。我还有工作。手帕上有你号码我已经存好了,敢不接电话的话……你应该明白后果。”
纪男先生留下威胁开始穿衣服。我只能屈服。为了保护家庭,为了保护瑞心,我不得不踏上这列婚外情的列车。
但我……绝不会放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夺走手机销毁录像……非要挣脱这项圈不可。
当纪男先生先行离开房间,我正要穿上昨天被迫套上的女式连衣裙时,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将布条塞进我嘴里。
闻到布条上的香气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这次是在大型超市的男厕所。
穿着前往考场时的衣服。
女装痕迹完全消失,发型恢复原状,声音也再无女性特质。
摸摸臀部,尺寸也比雌性性交时小了许多。
看来他们用某种方法暂时增大了我的臀围。
可怕的家伙……
我一度怀疑自己做了噩梦,但记忆实在太过鲜明——手机里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噩梦影片邮件,还要求我保存这个号码。
啊…这不是梦。
从此刻起,我不得不开始这段地狱般的婚外情生活。
一周后。
我正为早起去资格证培训班做准备时,妻子瑞心难为情地凑过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
我察言观色地询问她犹豫的原因。
“那个…今晚要不要…?彩票不是中了大奖嘛…而且二胎也…”
原来她支支吾吾是想说夫妻性生活的事。性交…霎时间一周前那次难以启齿的性交记忆涌上脑海,胸口传来刺痛。
“啊这个…毕竟家里有孩子,而且就算彩票中了巨款,太放松也不太好吧?容易得来的钱也容易消失,我们根基还不稳,二胎是不是早了点儿?”
“也是。可总不能把孩子单独留在家,跑去汽车旅馆解决夫妻需求吧…你现在没法像婚前那样和我热烈地性交,不着急吗?”
瑞心的质问让我胸口再度绞痛。
其实我何尝没有同样的渴望,想要在床上和她翻云覆雨。
只是最近…这份欲望已经被解决了。
通过成为那个出轨对象的雌性。
“我、我也急。这…这事儿改天再说。”
正敷衍时,手机突然传来邮件震动。
[○○餐厅见。]
宣告噩梦重演的联络来得比预想更快。纪男先生发来了晚餐邀约。
傍晚回家对妻子撒谎说可能要外宿加班后,我准时赴约。为婚外情欺骗妻子的行为让心脏几乎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