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的眼睛也是一亮,毛毛的淡妆,让他生出一种亲切的陌生感,而身上的长裙,小飞太熟悉了,那是他们约会时的那一条。
小飞当然明白,毛甜特意穿上这条长裙,是什么意思。
两人相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是互相看着对方傻傻的笑着,满心满意都是他(她),眼睛都成了月牙儿。
实际上,如梅是想来接小飞出考场的,被小飞直接拒绝了。
小飞的理由是三年寒窗好容易熬出头,晚上得和么鸡等几个哥们放松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
儿子今晚不回家,这让如梅有点失意又有点轻松。失意自是不必说,轻松却是难说出口:得让那地方歇两天。
自从母子定情,小飞的少年雄风终于可以大展拳脚,扬眉吐气了。妈妈香艳柔腻的胴体,任他为所欲为,只要他愿意。
但小飞还是有节制的,并没有在如梅身上开练什么特别的体位、滋味、动作之类。
理由很简单,现在他要给妈妈留下一个身体强健、性爱传统的人设。
他在毛团身上练出来的那些本领,在妈妈身上得先悠着点。
考试散场,喧闹裹挟着夏日热风,三年的煎熬就此画上句点,孩子们滚烫崭新的人生,正式开启了下一段。
小飞和毛团相对站着,两个人只是笑,所有的疲惫、反复涌上心头的彼此惦念,在对视的瞬间全部消散。
毛团的眼睛却是有些发红,她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嘴角在微微抽动。两天,两天没见当家的了!
伸出手去,为毛团拭去腮边的小泪珠,小飞笑着:“不哭鼻子,你看妆都花了……”
“哼,都怨你!”毛团嘟着小嘴,小拳头就在当家的那厚实的胸脯敲了两下,冷不防肉肉的鼻子被刮了一下,当家的这个亲昵的小动作,让她破涕为笑。
小飞做贼似的四处看看,没有熟人,他飞快的低下头,在毛团的额头就亲了一下,一把拉起她软软的小手:“走,我们逛街去。”
“好。”毛团又成了乖巧的小媳妇,高兴的答应着。
小飞与毛团郎情妾意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一个人,么鸡。
这三天考试对么鸡来说,宛如地狱求生。
一想起胖妈虎爸那“你考不好就不要回来了”的咆哮,么鸡这一时间,被逼得连尿泡尿也要想几句阅读句式,放个屁也要背个化学分子式的地步。
好容易啊,走出考场的时候,恍如梦境。
唯一有点底的,是三天下来,么鸡自我感觉卷子还真不错,连蒙带猜,居然把卷面写满了,以前可是一大部分空白的。
他越来越觉得飞哥是牛逼,是真牛逼,按照飞哥传授的套路来,这次中考还真的有点希望呢。
飞哥是我的大恩人啊。
此刻么鸡远远看见大恩人在校门口站着,他赶快就加紧了脚步,往飞哥这边赶过来,想搭讪几句的。
走了两步,么鸡陡然站住了,因为他看到情形不对。
飞哥的对面,竟然是老虎!
对于以后么鸡称为“嫂子”的班主任毛甜,么鸡从心里是有一种畏惧,成绩不行、体育不行、唱歌跳舞也不行,属于典型的路人甲里的路人甲,在班上可没少受挨毛甜的批评和处罚。
这个刚出校门不久的女教师,认真、负责、严格,对么鸡这样的,在班上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可此刻,飞哥和老虎相对站着,两个人还笑嘻嘻的说着什么。这情景,给么鸡十个胆也不敢凑上去了。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飞哥居然一把就牵住了毛老师的手!
啊?
么鸡还没回过味来,只见飞哥居然在毛老师脸上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毛老师只是笑着躲了一下,又一下子挽住了飞哥的胳膊,头靠着飞哥的肩膀,两个人亲亲热热走远了。
这?
么鸡懵逼,觉得自己刚有些进步的智商又回到原点。
他心里叫了句:飞哥,你可不能重色轻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