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因为体液的浸润,已经微微张开,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粉偏红,往两边绽放。
诱人的,是唇边缘薄薄的肉膜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散发着异香。
从看到大红榜上,高踞头名的儿子名字时起,如梅的心就好像飘在空中,有儿子终究心想事成的开心,有对自己这个妈妈付出的无比欣慰。
还有,对儿子在她身上即将到来的高潮的期盼。
从这时候起,可以说那羞处,就没有干燥过。
阴蒂如小飞所料,已经听话的从包皮下面露出了头,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粒红豆。这是妈妈被调教的证明。
桃源口微微翕动着,一缩一放间,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沿着褶皱往下,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淌过会阴,在皮肤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如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她又一次把自己作为礼物,给了儿子。
巨龙出击。
儿子的这一下子,就让如梅彻底崩溃,忍不住一声娇呼,然而呻吟未歇,第二波冲击又来了,还是直击紧闭的宫门,这一下与第一波的快感叠加起来,让如梅几乎癫狂,可是第三下又来了,依然冲击着这地儿……
研究型性学大师在毛团老师身上研究得来的心得,此刻正好用在妈妈的身上。
他敏锐地注意到妈妈的反应,妈妈的阴道浅,直击子宫口是最有效的方式。他开始有意识的攻击这一个点。
再坚强的守护,也挡不住海浪的冲击,才几下,如梅从未开启过的子宫颈开始软化,迎接访客的到来。
这让如梅的快感飞上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可紧接着的又一下冲击,让宫门彻底软化,一下子让叩关者一插到底。
儿子的伟岸,很快让如梅又飞上另一个兴奋的巅峰。
“礼尚往来,此生不息。”这话,是小飞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如梅闭着眼,只能发出嘤嘤的呻吟,她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儿子厚实的背,一边机械的点头。
见到毛团的时候,毛团已经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当家的以县状元的成绩,证明了:不仅仅是在那个方面厉害,他简直就是啥啥啥都厉害。
毛团又回忆起那个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的夜晚,那个让她从此没有了自己的吻。
下面似乎已经有些濡湿。
有时候,毛团也会想,难道真有命运这东西?
要不,为啥会让自己爱上小6岁的学生?
而且,居然就这么不堪一击,把自己就给了他?
感谢上天啊,赐给我一个这么优秀这么出色的老公。
现在倒不用担心会弄得内裤都没有了,反正每晚一上床,两个人都是裸着的。可是一想到那丑八怪怒气勃发的样子,毛团还是怕死、爱死。
身子还有哪里没有被他摸过、看过、亲过、玩过?
每次都被当家的爱得要上天、宠得要上天,身子里的水,都为他流了。
今夜,一定要好好好好好好的伺候当家的,为他庆祝。
毛团正在胡思乱想,小飞果然来了,骑着那辆老飞鸽。
没来得及用水,就接受毛团的祝贺,搂住亲啊吻啊。
然后,就滚倒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