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多,火车到站。
老王提着行李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让他在人群中开出一条路。
诗宁跟在他身后,粗跟凉鞋在站台的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老王带着诗宁又坐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汽车才到了他们家的村口。
村里的卫生所简陋但整洁。
高挑明艳的诗宁进入卫生所后引来不少目光,她丰满的胸部在行走时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摇摆。
诊所里,老太太正坐在长椅上打吊针,脸色红润得完全不像病人。
旁边站着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男人身材魁梧,面容与老王有七分相似;女人皮肤黝黑,正用围裙擦着手。
两人看到诗宁进来,都瞪大了眼睛。
“哎哟!真来了!"老太太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让我好好看看!”
她粗糙的手抓住诗宁的手腕,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真俊!这身段,这模样……"她转头对那对夫妇说,"老二,看看你嫂子!”
老王的弟弟张大了嘴,黝黑的脸上写满惊艳。他媳妇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好……”
诗宁的脸"腾"地红了。老王赶紧上前为诗宁介绍自己的弟弟:“这是我家老二"。
老太太哈哈大笑:“害羞啥!"她转向诗宁,"闺女,这是俺家二儿媳妇桂花。”
桂花上前拉住诗宁的手:“嫂子真俊!"她羡慕地打量着诗宁的身材,"跟画报上的明星似的!”
王二站在一旁,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黝黑的脸涨得通红。
傍晚,待老太太打完针,老二和媳妇回自己家,他们没和老太太住在一起,老太太、老王和诗宁一起回到村里自家的小院。
院子里摆着一张方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饭菜。
这是老太太走之前,特意嘱咐老王的女儿招娣提前准备好的。
晚饭只有老太太、老王、诗宁三人在用。
他们并没有见着老王的女儿,招娣做完饭就回自己家了,她和诗宁同岁,嫁人后住在临村,已经有小孩了。
用完晚饭,老太太拄着拐杖,指向西屋:“我睡这间,你们睡东屋。"拐杖头在泥地上杵出个浅坑。
诗宁面色绯红,被老太太这个安排搞得有些尴尬,望向东屋门框上褪色的喜字剪纸:“我陪您睡吧。”
老太太突然咳嗽:“老骨头心脏不好,夜里总咳,别吵着你。"拐杖已经横过来,挡在两人之间。
“今晚你俩就住东屋。"老太太不容置疑地说,"被褥都是新换的。”
诗宁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夜晚,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东屋。
诗宁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
老王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灯泡悬在房梁下,昏黄的光晕里蚊虫嗡嗡打转。
六月的菏泽晚上已经很热,坐在床边的诗宁睡裙后背已经汗湿,布料紧贴着脊椎的曲线。
她抬手将黏在颈后的碎发拨开,指节蹭过发烫的皮肤。
胸口沉甸甸的胀痛提醒她——又该挤奶了。
“喝点井水。"抽完烟,老王递来搪瓷缸,指缝里还沾着泥灰。水缸外壁凝着水珠,在床边的桌子上洇出个圆印。
诗宁接过缸子时微微侧身,把胀痛的乳房避开老王的视线。
诗宁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胸口打了个转,化成更闷的热。她能感觉到奶水正在渗出,睡裙前襟已经洇出两小块深色的圆点。
老王站在两步外,身上那股汗酸味混着劣质烟草的气息,随着他扇蒲扇的动作一阵阵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