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朝里挪了挪身体,粗声命令:“往里躺,平躺。”诗宁下意识地先往里挪了挪,然后由侧躺转为仰面向上。
老王翻身压了上来,中年人沉重的体重瞬间沉沉地坠了下来,完全笼罩了她。
仰面朝上的诗宁被迫直面他俯视的脸孔,呼吸间尽是他混合着香烟和大蒜的气息。
床垫因两人此刻迭在一起深深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诗宁她那双因溢乳而湿透、紧绷的胸脯猛地撞上滚烫的硬实的男人胸膛,难以言喻的摩擦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所有未能出口的惊呼尽数被堵回喉咙——她惶惶中抬眼看老王,只看到他那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用吻堵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吞噬和征伐。
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微弱的呜咽。
他的一只手仍铁钳般固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则毫不怜惜地握住了她一侧饱胀的淑乳,五指收拢,近乎粗暴地揉捏,指尖恶意地抠刮着顶端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尖,折磨着那敏感至极的腺体。
“唔……!”诗宁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叶子。
肺部的空气被榨干,胸前传来混合着胀痛的奇异快慰,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更是疯狂地收缩翕张,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
短暂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老王猛地松开了她的唇,银糜的唾液在两人分离的唇角拉出细丝。
他盯着她失神泛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瞳孔,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残酷的弧度。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准备的时间。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猛地探向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粗糙的手指勾住边缘,连同那薄得可怜的阻碍一起,粗暴地扯到一边。
接着,是他滚烫的、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硬,抵上了那柔软湿滑的入口。
诗宁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逃离这过于直接和凶猛的侵犯。
但老王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彻底贯穿的、近乎凶暴的力道,又一次强行闯入了她湿软紧致的深处,开始了男人最后的工作,粗暴地、彻底地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那彻底而凶猛的贯穿,带来的并非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撕裂的极致快感。
诗宁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所有压抑的呜咽和喘息终于冲破了阻碍,化作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哀鸣。
这声哀鸣却仿佛点燃了老王更深的暴戾。
他果真如她潜意识最深处的渴求那般,开始了动作——并非温存的律动,而是近乎惩罚的冲撞。
每一下深顶都又重又狠,像是要将她钉死在这张床上,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着她柔嫩的臀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拍击声。
“啊……慢…慢点……”诗宁破碎地哀求,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肌肉绷紧的手臂,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老王充耳不闻,反而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纤细的脖颈,用牙齿磨蹭着那剧烈跳动的脉搏,留下湿热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疼。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湿透的胸乳,指尖恶意地掐拧着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狠狠拍打在她微微隆起的臀肉上。
“啪!”清脆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疼痛与快感在她体内疯狂地交织爆炸。
她渴望的就是这个——这种近乎摧毁的占有,这种将她完全掌控、彻底撕碎的粗暴。
他一边凶狠地要撞击她,一边用疼痛标记着她,咬她,掐她,打她…每一种行为都让她更深地沉沦,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诚实而剧烈。
她在他暴风骤雨般的侵袭下彻底融化,变成了一滩只能依附于他、任他予取予求的春水。
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扭动腰肢,生涩而渴望地迎合那凶猛的征伐,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填补那无边的空虚与燥热。
老王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她那看似逃避的扭动,实则是对更多刺激的渴求;她那破碎的呜咽里,掺杂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欢愉。
他彻底明白,这具丰腴的身体渴望的正是这种近乎残忍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