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宁清秋心情却是极为复杂。
原来小婵是水映婵,难怪她对梦雨裳不抵触反而极为亲近。
可她身为红尘天的道首,怎地会变成那般娇小的模样?说实话,宁清秋自踏入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这般手足无措。
明明她是梦雨裳的师尊,并且与自己的师尊月晗兮有恩怨。
按照梦雨裳的说法,种魔之事也有水映婵的授意。
可不知怎地,宁清秋对水映婵却没有丝毫抵触,许是因为她是小婵,也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的相濡以沫,更或许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水映婵对他的感情。
“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不是梦雨裳。”
“不是梦雨裳是谁?”
“红尘天道首,水映婵!”
“即便如此,我也喜欢。”
想到刚才的对话,宁清秋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雨裳知道这事?”
小婵是水映婵之事,梦雨裳肯定是知道的,要不然不会互相易容。
可两人为何要这样做?
提及梦雨裳,半眯着凤眸的水映婵玉体微颤,莫名觉得更加刺激与兴奋,下意识地贴近宁清秋,唇角微扬,声音如梦呓般满是迷蒙:“雨裳是个逆徒,也是个孝徒!”
宁清秋收敛心神,扶着那纤柔的腰肢:“究竟怎么回事?”
水映婵再度支起了娇躯,低头看着宁清秋:“我此前被宗门大长老暗算,中了蚀魂天葵……”为了化解红尘业火,所以与他修炼鸾凤和鸣录。
而这一切都是得到梦雨裳首肯的。
之所以说是逆徒,是因为梦雨裳总是推波助澜想让她和宁清秋更加亲密;而说她孝顺,则是因为她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让给了自己……
闻言,宁清秋沉默了半响,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梦雨裳知道此事还故意推波助澜,既为水映婵化解红尘业火,也趁机将她这个师尊拖下水,避免日后种魔之事暴露水映婵会对他出手。
无疑这是梦雨裳爱他爱到极致的表现,但却将他蒙在鼓里显然是怕他拒绝。
宁清秋心中既是感动又是恼怒,感动是因为梦雨裳这般为他着想,恼怒是因为被她强行拉了红线,以至于现在他和水映婵的关系彻底无法回头。
良久,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复杂的思绪抛诸脑后,眸光落在了眼前的冷艳美妇身上:“先化去火毒吧!”
不管怎么说,本来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去追究已然无益,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为水映婵化去火毒。
视线交汇之际,水映婵那绯红的雪颜越发迷离,三千青丝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轻漾着,柔若无骨的纤手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青葱玉指挤入他的指缝中。
彼此指尖相触,肌肤的温度互相交融在一起。
心跳加快!
鼻息絮乱!
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让她彻底沉沦在了那涌动的欲焰之中。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那根在她腿间碾磨了许久的肉棒顶端恰好抵在她那道已然湿润的入口处。
她缓缓下沉腰肢,那枚滚烫的顶端便沿着她温热的缝隙徐徐推入,她体内的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韧壁障在那处抵住了他的前进。
她咬着唇停顿了一瞬,随即腰肢继续下沉,那层薄韧的壁障便在那枚滚烫的顶端的持续推入中逐渐绷紧、凹陷、终于被破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她闷哼了一声,足趾猛地蜷紧,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继续推入,她能感到自己体内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一寸一寸地被撑开,温热的潮意从破处之处涌出,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迹顺着两人相连之处缓缓淌下,洇在宁清秋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