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把今夜称为有史以来做得最爽的一夜,至于有没有“之一”无所谓了。
酒店床头柜有安全套,我哥没用,他自己有带品质更好的,尺寸也更合适。
我就知道他心怀不轨,老东西刚开始还装。
我俩先在床上做了一次,他扛着我的腿提腰猛干,健壮的胯骨撞得我腿心劈啪作响水花飞溅,床头震得墙壁咚咚闷响,他粗沉地喘着气,汗液沿着脖颈凸起的筋骨淌过成块的腹肌,再融进我们激烈交合的私处,跟腥粘肆溢的体液混淆到一起,我尖声呻吟的嗓子已经叫到变了调,沙哑又淫乱。
“哥……哥哥,求你了……啊……求你……”我被顶得话都没法说全乎,手指揪得床单凌乱褶皱,想叫他轻点慢点,可出口都是支离破碎的哭喊和放荡的吟喘,口水狼狈地从嘴角滑出来。
“怎么,重了吗?”我哥亲亲我湿糊糊的嘴角,又咬了咬,炙热的唇息喷洒在我被咬红的脸颊肉上,烫得我鼻尖发出更多的汗,“太久没做了,没控制住,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就放轻点啊倒是。我揪住他的胳膊,又被操到一次受不了的高潮,高扬起脖子叫都叫不出声。
后腰跟着穴肉急剧地一抽一抽,要把那根让我快死过去的鸡巴咬断在里头,深处喷涌的水流对着马眼当头冲淋而下。
他舒爽地喟叹一息,动作停了一停,扛着我一条大腿的肩膀沉缓下压,将我的膝盖几近压到脸侧的枕头上,来了记深的。
整根鸡巴埋入我高潮中的穴径,感受着极致而绵长的痉挛吸绞,下面坠着的两颗硕涨精囊挤着阴户翻红的嫩肉一跳一跳,硬邦邦的龟头好像要捅进我的子宫里。
我抽搐得越发剧烈,甚至于停不下来,被充塞过满的阴穴有种要被捅穿的满胀感,我眼泪稀里哗啦直流,他想把我串成活羊肉串吗插这么深?
“哥,哥哥……”我费力地拍打他的肩膀,“出去点……太深了!”
我哥闻言,扭臀带动阴茎在我穴径尽头搅和,紧闭的宫口都仿佛被胀红肉冠磨开了一点。
我含着泪疯狂蹬腿挣扎,却被他抓得死死的,直到就这么又被磨喷了一次。
温热清透的水液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溅射出来,因着我的屁股被高高抬起,宛如尿液般淅淅沥沥浇淋在我自己身上,甚至酡红溃败的脸上。
我张着嘴小口哈气,小腿在我哥背上直抖,泪水婆娑的眼珠斜下望去,抽离神游间依稀望见我哥掐着我大腿的手掌,冷白宽大的手背青筋暴起,指骨关节粗壮而发红,狰狞盘错的经络从手背蔓延到精干的小臂肌肉,爆发出的力量在我哆嗦不已的腿肉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痕印。
他在我里面射了。
一股微妙的充实感在阴道深处蔓开,良久,我哥舒了口气,从我体内抽出身,摘了避孕套打上结。
视线垂在我半裸而狼藉不堪的身驱上,他恶趣味地把刚射满的避孕套系到我内衣肩带上。
我的内衣至今仍是小学生运动背心式,不过今天穿的这款是细肩带,刚才太着急,内衣仅拉到了胸口上,没脱掉。
他拍拍我小小一团奶肉,笑说:“今天帮你涨个杯。”
“……?”
我没搞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我哥也不解释,拆了个新的套戴上,屈膝跪到我腰肢两侧,抱起我抽动的屁股放在他腿上。
他结实的大腿挂满我喷出的水液,一串串水珠湿滑晶亮。
他撸了两把再度硬起来的鸡巴,在我还在收缩流水的逼口碾蹭几许,不顾我虚弱的乞求,又一次插了进来。
坚硬上翘的鸡巴顶得穴道变形,菇头抵住我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疾促而小幅度地挺操剐磨,我霍地收紧臀肉,几乎一下就哭出了声。
急遽战栗的腿根夹紧他的腰,只有一点点软肉的小奶乳挺着尖儿来回颤悠,穴口涌出的淫液如水帘一般从臀尖滴落。
装满精液的黏糊糊的避孕套在我胸口乱滚,蹭得我下巴都是油滑液体,腥浓的味道漫了我一脑袋,我的神智融化成了精液一样的浆糊。
我似乎的确消瘦了不少,因为平坦的小腹上一下下凸起的鼓包比高中那阵还明显,我怀疑我的肚皮可能要被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