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贴肉的深入交流,果然和戴套感觉不一样,也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反正我觉得不戴套更爽。
尤其当我哥射在我里面的时候。
丝袜和内衣绑带都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破布一样悬垂下来随抽插晃荡,我哥单手扼着我的后颈把我扣在枕头上,迫使我撅高屁股,指骨几乎把脖颈的项圈从后到前全部拢住。
他屈膝压住我一只腿弯使我动弹不得,健腰在我大开的腿间啪啪疾速律动,就着我沙哑崩溃的哭喊,最后冲刺几十个来回,鸡巴硬邦邦掼进我遍布掌印的红肿屁股里射精。
我痴乱又泪水纵横的脸埋进枕头,抱紧枕头的手指颤抖发白,指甲甚至撕破了枕套布料。
在高潮和窒息中,我眩晕地高高翻起泪眼,眼前阵阵发黑,穴洞好似漏了的水瓶般扑哧扑哧不住潮喷,床褥已经被我滋出的淫水浸成了水床。
——这么一对比,我做爱中途掐他脖子的那一下跟挠痒痒也没区别,他这下才真的是窒息play。
我浑身筋骨软颤抽搐,吐出的舌头耷在枕头面料,洇出一团不成形的水渍,将近要因为呼吸短缺而晕死过去。
没晕也没好到哪去。
紧压着翻肿阴唇的精囊缩动几许,往我被凿开窍的生嫩胞宫内灌了一泡浓精,份量足得几乎要把我注满,下腹隐约升起一股被充盈的饱涨感。
我哥长舒一口气,松开掐住我后颈的手,拖着半软的鸡巴从我狼藉哆嗦着的下身退出来。
有温热的白液跟马眼拉着粘丝一同从嫩肉外翻的穴口滑出,顺着被肏得软烂的穴缝缓缓淌下,黏重的质感明显不是我的水。
浊精从肿大的阴蒂上淌过,我冷颤着缩了缩屁股,激灵灵又喷出一股水儿。水质不再清澈,混着汩汩稠厚腥白的阳精。
我呼着气,在余韵中痴痴恍惚,我哥压在我背上摸摸我的头,含笑说我像被注心的泡芙,捏着又白又软,奶油从豁口溢出来。
但泡芙只需要被注一次奶油,我今晚就不止一次了。
待到后半夜结束,我已经像泡芙被捏破了壳,无力而软趴趴地瘫倒在床上,奶油流得乱七八糟,浑身都是。
我哥握着射完的鸡巴在我湿滑嘴唇上揩了揩,塞进我嘴里,灼热肉柱散发着腥气沾满淫液浓精,我有气无力帮他舔干净,他俯下身亲我,夸我乖,然后终于关了灯,搂着我睡觉。
其实我想去洗一洗,下面一直有东西流出来……但好累,洗起来估计要没完了,我于是叫我哥帮我抽几张纸擦擦。
我哥眼睛也不睁,拢起我酸痛的双腿,让我夹住屁股含着。
狗孟潇。
他原始人来的,不戴套就算了,射完精还不让人收拾,擎等着我给他下小糖人儿吗?
我得记着明天买避孕药……
“准备在这儿待几天?”我哥阖着眸,抚着我汗湿的背,轻声问。
我犹豫不决,按计划,我原本打算在他出租屋住一整个假期的,但既然他现在合租,我也不方便过去住。
“待两三天我就回家吧,一直住酒店太花钱了。”我噘嘴嘟囔。
我哥抚着我后背的手微微一停,说行。
“你哪天换个房子自己住吧,合租哪有自己住舒服。”而且我还没法过去跟他睡觉。
我哥说:“公司附近单间贵。”
“比你实习租的那间还贵?”
“差不多,主要是没合适的。”
“那你租个远点的,买辆车上下班呗。”
有给我转账的钱都够买个不错的代步车了。
“暂时不买,在攒钱。”
“攒钱干嘛?”
“买房。”
我讶异地抬头:“这么急?”在北京买房,那不得把人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