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集团私人晚宴。云顶会所顶层。海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场。
顾清岚穿着一件墨绿色深V丝绒晚礼服站在凌若辰身边。
礼服从锁骨开到肚脐,侧面开叉高到髋骨。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丝袜。
全身只有这一件薄薄的丝绒和脚上一双七厘米细跟高跟鞋。
她每走一步,侧缝开叉就敞开一截,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白腻的皮肤——以及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淫纹的边缘。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那些富太太们用扇子掩着嘴交头接耳。
那些以前在市局叫她“顾队”的男人们端着酒杯僵在原地,不知道该看哪里。
凌若辰的手放在她后腰上,嘴唇贴在她耳边:“今晚所有人都在看你。他们不知道你丝绒底下什么都没穿。去给那些叔叔阿姨敬酒。让他们看看——你不穿警服照样能把他们扫到不敢对视。”
她端着香槟杯,一个人走进人群。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让侧缝开叉掀开又闭合。
大腿内侧那道被他手指反复碾过的嫩肉在丝绒边缘若隐若现,淫纹的黑色线条在开叉掀起的瞬间格外刺眼。
后勤处的老周端着威士忌僵在原地。
他太太在旁边用扇子掩着嘴角,眼神像刀。
刑侦支队的老刘低头假装看手机,不敢抬头。
他的太太正对着另一个女人低语——“穿成这样”
“以前还是警察”
“真不要脸”。
顾清岚微微一笑,径直走向那堆女人。
“刘太太,好久不见。上次警属联谊会之后就没见过您了。您先生的腰伤好些了吗?上次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是我亲自给他批了半个月工伤假。”
刘太太脸色铁青。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清岚已经转身走了,腰肢在高跟鞋上微摆,侧缝开叉随着步伐一开一合。
她穿过人群时看到了方睿。
他站在角落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威士忌,看到她走进来时身体僵了一下。
她对他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杯底的冰块慢慢融化,然后端起杯子一口灌了。
她还看到了秦可——她今天穿着秘书制服站在签到处,正拿着签到本低头核对名单。
秦可的目光越过本子上沿,在清岚的侧缝开叉那块若隐若现的纹身边缘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签到本靠向胸口遮住了自己今早刚被老板在办公桌下用手指画过的同款字母。
凌若辰从后面跟上来,手重新放回她后腰上。他的手指在丝绒表面慢慢画圈,压在她尾骨上方那片薄皮肤上,把她带向角落的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