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的母狗帮你把猎物圈好了——现在轮到你教我用什么姿势把她从婚戒底座上拆下来。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我刚从陆霆给我下的药里清醒过来,在酒店的陌生床上对你说——你帮我把他推回隔壁。今晚我不用你推——她老公的手术排班表我记在心里,每周二四五晚上他都在手术室里给另一个女人做这做那。每周三晚上她在健身房摘掉婚戒。这周三晚上——就是明天——她会穿新买的安德玛运动内衣去健身。你在她做深蹲的时候走到她旁边的卧推架,把杠铃调到和她一样的重量。什么都不用说——走的时候说一句‘你的护腕带歪了’。她会问你——‘你是之前我在杭城酒店大堂碰到的凌总吗?’你说——不是,我是你顾姐的未婚夫。她上次在车上跟我说她不敢摘的钉子戒指今天摘下来了。
她以后不用再替任何人保管那枚空碗。
她只需要在明天晚上一个人来健身房时自己把卧推架调到比她体重更轻的空档——然后她会在镜子里看到你自己握力也不够。
你帮她托了一把。
她说谢谢——你说不用谢,我是从另一个你还没认识的自己那里学来的。
她以前也在健身房镜前摘婚戒,每次都放在更衣柜最上层,走的时候再戴上。
后来有一天她把婚戒放在包里最深处,换了一枚卡地亚钉子——和她同款——但不是她给你的——是你自己后来自己买的。
你说这枚没有卡地亚任何系列编号——是前年她在杭城酒店大堂地上捡了你的房卡,你用自己从家里保险柜偷出来的旧印章在她房卡背面盖了个凌字。
她当时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后来她在那家日料店用你送她的新筷子夹起第一块烤鳗鱼时忽然想通了。
那不是房卡——是你用你继母教你的方式把你爸办公室抽屉最深处那把生锈的保险柜钥匙压在她房卡上,让她自己开门。”
她从地上站起来重新跨上他,扶着他裹满她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就湿透的熟屄一坐到底。
那对E杯巨乳在白衬衫敞开的领口里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乳沟深处的汗珠顺着肋骨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凸弧,把手压在那道凸弧上。
“韩素第一次在健身房碰到你的时候,她不知道你那天从卧推架上卸下的重量是我替你调的。她也不知道她老公昨晚又在手术室套间那个实习生护士服上留下来你妈以前每次从凌岳手里接过旧秘书穿的那件同款。但你一定要替我告诉她——下次她老公在手术室给那个实习生做阑尾炎手术时,他自己用的缝合线不干净。我已经让可可委托律所匿名举报了——不是举报他养情妇——是举报他用的那批缝合线没有经过药监局备案。这批线和你上次在帝澜让齐主编帮她传真给纪委的那些旧收据是同一个仓库出的。她以前每天都在这家医院急诊室外面等他下班——现在她不用自己开车去急诊。”
她上下起伏越来越快,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胸肌边缘。
她低头看着他——不是那种被操到失控时的崩溃,是她每次在审讯室里念完结案陈词时那种平静。
“以后她每次在这里独自咀嚼那一小块烤得油脆的焦边鳗鱼时,都会想起你帮她剥的那只从来不会酸的橘子。他每周二、四、五在那个护士手术服后颈喷的护手霜——和她以前每次出警前她妈塞给她的那款,是同一个气味。她还没闻到——但她将要每周六下午在帝澜门口不再看手表。他替她把那枚钉子戒指内侧的字磨掉了——不是不爱,是他用你爸以前在旧合同上划掉错误签名的方式,把你的名字也写在新戒指内侧。这是他欠你的。上次在你爸书房合同上他连笔认错,这次是她在自己无名指上重新套上自己选的铂金。”
她瘫在他胸口,阴道还在高潮余震中痉挛,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喘了好一阵。
然后她抬起头,从茶几上拿起那张韩素站在更衣柜前的照片,翻到背面——那里有她用铅笔写的一行小注:“韩素,明天下午三点,健身房。卧推架第三排左手边。他穿黑色安德玛速干衣。”她把这行字擦掉,用签字笔在纸片上重新写了另一行字。
写完之后她把照片放在茶几上让他看——那行字写着:“今晚在帝澜——你的婚戒摘了这么久,现在该换一枚没有刻字的铂金素圈试试不是他送的,你自己买的那枚钉子戒指也摘了,现在你无名指上没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的指纹。”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顾姐?”顾清岚靠在凌若辰怀里,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声音平稳得像她以前在审讯室念笔录。
“韩总监。你上次在车里问我离婚是什么感觉——今晚我告诉你,它不是痛,是你自己在自己婚床上假装睡着数巡逻车警笛。你如果今晚想去帝澜那间套房,用你的房卡刷开门——里面不会有任何人在等你,只有你自己。你不用每天在健身房更衣柜里摘戒指,以后你可以把它放在任何你想放的位置——包括他永远够不到的枕头底下。”她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着凌若辰,用手把自己嘴角的口水丝擦掉,然后把那只手放在他后颈上。
“若辰。上次你让我自己爬到你床上——那是因为我刚才没告诉你妈。她说那天晚上在渔歌餐厅,你觉得最不习惯的事不是她骂我老女人——是她骂完我以后她自己在桌上多放了一副没人用的空碗。她是谁。她是韩素——以前每周五晚上自己一个人点双人份烤鳗鱼。以后她不用再点双人份——她要点单人份,然后你帮她吃她那份里面她从来不碰的烤鳗鱼皮。你爸在医院太平间里收不到这盒外卖——他早就被开除了。刚才可可传给我妈的旧松茸汤保温杯——杯底她刻了个凌字,旁边还有她自己用指甲剪刻的日期。上次她把房卡从地上捡起来给你时她不知道,那天不是你在杭城酒店大堂第一次对她说你的胸针歪了——是她在健身房镜前第一次把自己的护腕戴反了。他帮她重新系好护腕,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手腕尺寸——他说你以前在帝澜被手铐铐住时自己量过无数次,每一道金属边缘都磨不平你腕上的旧疤。她忘了那是她自己的疤——被他用同一种力道反手扣在镜前。
那面镜子和她们以前在警校训练用的无障碍更衣镜同款——不是镜子里的人从警花变成母狗——是镜子里她左手腕从冷钢撞出淤青到新护腕替你挡住卧推杠铃,每次她卧推你都在她回力不稳时用你自己的无名指替她撑住护栏。她说你每次这样都让她想起你以前被铐在墙上那次,她的婚戒在自己腕关节内侧同样位置也曾无数次被她自己不小心拉到他的工作卡——不是铐——是他每晚睡觉前用她以前每天都会在睡前刷手机的右手,不经意碰响他自己的胸牌。”
他把她从自己胸口拉起来,从沙发旁走到落地窗前。
她趴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E杯巨乳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
他从后面进入她——不是刚才那种让她主动的节奏,是他自己扣紧她腰窝,十指陷进她腰侧那两道他从帝澜那晚就记住的凹陷,开始猛烈冲刺。
她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滴在窗台上。
她的哦齁在落地窗前炸开——不是崩溃,不是压抑,是猎人帮主人把猎物圈好之后自己也被主人当猎物操到高潮的那种双重的、互相缠绕的满足。
“我是——我是顾清岚——以前用手电筒照你的前警花——现在是你最好的猎狗——我帮你把她从更衣室镜前拆下来——她的护腕那条是她自己今天早上在健身房前台买的——她说以前每次都是她老公用他自己的手术室绑带帮她绑——每次绑得太紧等她手腕都勒出淤青他也不松。今天她自己买——尺寸第一次自己量。她说她握力不够,总是举到一半就歪——你在旁边帮她扶了一把。她问你为什么知道她的护腕该调多紧——你说你以前被一个女人用手铐铐在墙上,铐太紧,她后来每次用这个角度看自己手腕都会想起你帮她撑住回力的弧度。她也用手铐铐过她以前抓过的嫌疑人——她自己不知道——那天晚上她用同一只手电照到你被铐住的同一副手铐,后来在证物室被封存了这么久没被人借走。钥匙在你妈那里——她放在自己梳妆台抽屉最下层——和可可第一次帮她补签产检报告时的自封袋放在一起。
她说以后都不用再铐任何人。
我们都不需要了——铐子放在保险柜里,密码还是你爸生日——你妈从来不改。
不是不敢——是每次用这个密码开锁都会想起那天晚上她用同一串数字把自己从婚戒底座上解下来——不是从你爸那里赎身——是把你自己从以前刚当刑警时被打碎腕骨又重新绑回去的旧绷带——换下一圈新护腕。
她现在问我——明天见韩素,她该穿什么——我说你今晚在镜前脱光就穿这圈护腕——不是去教她怎么被操——是让她自己看到镜子里自己腕上那道旧疤,已经褪了很久。
你妈说以前的警用绷带不透气——以后你不要再戴。
她上周把你放在她阳台上晾着的那件旧警用衬衫收走了——是可可帮她叠的。
可可说这件衬衫以后不再放档案室——放在法务部她新工位旁边空柜子里。
你要给韩素——她以前在杭城酒店大堂在旋转门旁边打了个喷嚏,是你帮她捡起房卡,那个喷嚏她没有打出来,因为她当时怕你会递纸巾。现在她不怕了——她只是还需要确认一件事——明天你除了说‘你的护腕带歪了’,还会说‘谢谢你不戴口罩’。她以前每次在健身房前排签到都戴着口罩——不是因为怕感染,是她不想被任何她认识的人认出她昨晚没睡好。今晚她最后问我——你喜欢什么。我说——你每次从卧推架下来,都先把护腕从自己手上解开再帮她重新戴回去。不是因为你不会——是你想让她自己先看清腕口那道伤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