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初刻,坤宁宫。
我是被一阵极轻极柔的触感弄醒的。
不是手指,不是嘴唇,是一种比手指更光滑、比嘴唇更微涩的触感——白丝。
那双裹在极薄藕荷色丝袜里的玉足正贴着我的小腿,从脚踝开始,极慢极轻地往上蹭。
丝袜的光滑触感混着足底软肉的温热,一寸一寸地沿着我的小腿内侧往上滑。
滑到膝盖弯时,她的脚尖极轻地勾了一下我膝弯的凹陷处,丝袜包裹的大脚趾在那里画了个极小的圈。
我睁开眼。
纱帐外的晨光还只是一层极淡的灰蓝,离早朝还有大半个时辰。
帐内藕荷色纱灯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一缕极淡的灯油余香。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许是压根没怎么睡。
此刻正侧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支着头,杏眼里的水光在晨光里格外清亮,眼角那颗泪痣像一颗深色的小星星。
长发散在光裸的肩上,发尾微卷,沾着昨夜高潮后未散的湿润。
那对34C的乳房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挤在一起,乳沟在晨光里形成一道极浅极柔的阴影。
乳尖还微微挺着,颜色是最淡的粉。
她下半身仍然穿着那双藕荷色丝袜。
丝袜的大腿内侧在昨夜被淫水和汗浸透后没有换——她故意没换。
此刻那些被浸透的痕迹已经干了,在大腿内侧留下好几片微微发硬的浅色水渍印痕,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丝袜的足底那些被高潮时在被面上蹭出来的细绒痕迹也更加明显,几处丝线已近乎透明。
“陛下醒了。”她凑过来在我嘴角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上已经涂了一层薄薄的栀子花蜜——她大概在我醒来之前就偷偷涂好了。
那股清甜的栀子花香从她嘴唇上飘过来,混着她刚睡醒时特有的温热体香,“臣妾昨晚说了天亮要服侍陛下起床——用嘴。现在天还没全亮,刚好。陛下躺着就好,臣妾来。”
然后她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
被子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从床中央一寸一寸往下移。
她滑过我胸口时那对柔软的乳房贴着我的皮肤一路蹭下去,乳尖硬挺挺的两颗像两颗小石子沿着我的腹肌中缝刮过,留下一道极细微的湿润痕迹。
她滑到我的小腹位置停了一下,嘴唇贴着肚脐下方的皮肤极轻地印了一个吻,湿热的气息透过皮肤渗进肌肉里。
然后她的嘴唇继续往下移。
被子里闷热潮湿,她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迅速积聚成一层暖雾。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茎身——白丝包裹的五根手指极轻极柔地握住还在半软状态的根部。
她先用白丝指尖极轻地绕着茎身根部画了个圈,然后才慢慢往上套弄。
白丝的微涩和丝袜的细密织纹让半软状态下的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她的手指在茎身侧面那条最敏感的筋络上轻轻刮过,指甲隔着白丝在上面来回拨弄。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了。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先用涂了栀子花蜜的嘴唇在茎身侧面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连续的、细密的吻。
每一下吻都极轻,从根部外侧一路吻到顶端侧面,留下一串湿润光泽的花蜜唇印。
茎身在这十几下连续的轻吻中迅速充血勃起,从半软变成了完全硬挺。
她感觉到茎身在她嘴唇下越来越硬,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被被子闷住的满足笑声。
“陛下的在臣妾嘴唇底下变硬了——一跳一跳的——比臣妾醒得还快——”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湿热的口腔裹住顶端的瞬间,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从沟壑最深处钻进去,在里面极其细致地绕着圈——先是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然后舌尖点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点轻轻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