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纯粹的生理快感一波波袭来,而在此刻,圣女竟然还一边承受着那份难耐的情潮,一边如此温柔地伺候着他吃早餐。
这种顶级侍奉的快感,让周新宇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可随着这两天的相处,他终究还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对。
清月的动作依旧温柔,呼吸也依旧顺着他,可她的神情深处,却隐隐透着一股着急。
“清月……韩岳那边……很急吗?”周新宇一边咽下食物,一边搂住她光滑的软腰。
洛清月呼吸微乱,却仍柔顺地回道:“回主人……今日处理,最合适。但不必扫主人的兴致。”
清月在心中默默补充着:
九江会最好。
有水,有楼,有藏经楼,有宴席,有小辈,有江湖气,也有许多可以让主人消遣的地方。
若能在韩岳真正把场面弄乱之前按住,便能干干净净地拿来给主人落脚。
可若韩岳已经让议事堂见血,九江会满堂死伤、人人惊惶,那地方便不适合主人今日踏入。
到那时,便改去黄家。
黄家沉闷些,规矩多些。
若主人仍不喜,那便再去百花楼。
总不至于让主人今日无处可去。
周新宇听完,只听出一件事。那就是清月确实在等他。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快点吧。”
周新宇说完,双手抱住腰肢,主动顶腰向上猛刺了两下。
“遵命。”清月眼底浮出一点极淡的笑意,她不再克制,开始剧烈地扭动腰肢,配合著主人的顶送,上下疯狂起
落,侍奉着体内的那根滚烫。在这场短暂却极其狂暴的骑乘中,肉体再次激烈碰撞,双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
峰,白浊再次灌满了泥沼。
等两人真正出门时,日色已高。
周新宇被清月牵着离开小屋。刚踏出门,便觉眼前月色一闪。那不是昨夜那种清冷可怕的寒月。而像一层温暖的
淡淡月辉,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下一瞬,水巷、屋檐、街市与行人全都被拉成模糊的影子。风声从耳边掠过。
周新宇这才后知后觉地问:“清月,我是不是耽误了一点?”
清月牵着他的手,语气仍然平稳:“是清月思虑不周。”
“这也能算你思虑不周?”
“既知主人醒后仍有兴致,便该早些安排。”周新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逻辑好像哪里不对。
他沉默片刻,问道:“那现在还来得及吗?”
清月看向九江会总舵方向。“韩岳还在。”
不久后,长桥已在眼前。问川水声浩荡,桥上风急。清月停步,侧眸问他:“主人待会儿想如何处置?”
周新宇想了想。他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外行硬插手内行。明明什么都不懂,却非要指挥真正会做事的人。于是他
很诚实地说:“我不懂这个。”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吧。”
“清月明白。”清月垂眸。
她牵着周新宇,踏上长桥。问川水声在桥下轰然流过。而远处,九江会总舵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