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至今仍在过分在意中原武林的眼光。
韩瑞真却理直气壮:
“赌注当然得这么大才行,况且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呼……呼……”
“不过,如果你赢了……行吧,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青月的表情愈发扭曲。
这算什么?天平难道不是完全倾斜了吗?
自己押上的是在中原武林的名声,而韩瑞真输了的代价却只是“忘记”?
“唔唔!嗯嗯!”
青月刚想再次抗议——
“不想玩就滚出去。”
韩瑞真却再次出言威胁。
他紧紧攥住了在她心中生根的“心魔”这一人质,肆意地操纵着她。
“……”
在熊熊燃烧的怒火中,青月不得不正视眼前毫无退路的现实。
……真是凄惨。
她连着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身为九派一帮中名门正派的弟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本是她时刻恪守的基本素养。
没错,这反正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是站在一根小木头上罢了,能有多难?
即便这一切都令人费解,即便身处这莫名的境地——
比起掌门人那冷酷的期许,此刻的这处地窖,竟让她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安心。
?
哪怕根本无法理解此举的用意……她也只能皱起眉头,耐着性子等待韩瑞真的下一步动作。
只要等这一切结束,若心魔依旧毫无动静,到那时再治他的罪也不迟。
呼!
韩瑞真随手抛出的木块寒酸地滚落在地。
“上去。”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青月的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她并非抗拒站上木块本身,而是厌恶这种听命行事的屈辱感。
她从未将身体支配权交予他人。
道教视“强求”为大忌,峨眉派虽属佛门,却也承袭了这份警惕强权的道家风骨。
可如今,自己竟要像只宠物般,他对什么命令都得乖乖照做。
青月只觉羞耻难当,却仍不得不缓缓挪动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