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然转身,迈开了脚步。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往日里因羞耻而不敢去寻他,此刻却觉得,与那份羞耻相比,绝望更深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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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雨,一整天都下得跟泼水似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生意彻底黄了。
光是把要晾的皮货全搬到地窖就累散了架,偏偏遇上这种天,任谁都是身心俱疲。
庄稼汉见雨那是高兴得直跳脚,可对我们做生意的来说,纯粹就是添堵。
大街上空无一人,这还做个什么买卖?
啊,客栈除外。
每逢下雨天,客栈反倒生意兴隆。
没法干活的、被雨困在屋里的,全一股脑全涌那儿去了。
下雨天去客栈,这都快成本地风俗了。
当然,对我而言,去了客栈也不过是多一个“社恐患者”凑数罢了。
不过,今天倒是可以破例去一趟。
毕竟青月那桩事也了结了!
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前阵子峨眉派的三代弟子下来跑腿,连三股绳都一口气打包买走了一大捆。
多亏如此,眼下手头算是宽裕了不少。
当然,当时也是吓得我后背发凉。
心里直嘀咕:青月该不会也一起下来了吧?
所以我当时还特意问了一嘴:
“那个……青月小姐她,近来可安好?”
?
那孩子叫谁来着?
那个看着约莫十二岁的三代弟子皱起眉头,没好气地回道:
“喂,大叔,对我们清月师姐,你最好别抱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干嘛要对那个疯……不对,对清月小姐抱非分之想?还有,谁是你大叔?”
“要是不存那种心思,您刚才打听她行踪干嘛?”
“……”
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看得人真想揍她一顿。
“再说了,我们要强又受宠的清月师姐,跟您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可是我们峨眉派捧在手心里的千年花,向来不近男色的,懂吗?”
“哦,是吗?”
拜托你一辈子都这么傲娇吧。
那孩子刚才还冷嘲热讽的,转眼间又换了副嘴脸:
“不过话说回来,您最近过得挺滋润嘛!瞧您眉宇间的戾气散了不少,之前可是凶神恶煞的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