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此一问一答,一开始仙子还耐心的回应着,可到了后面她发现云霄纯粹是闲得慌,便沉默不语了。
云霄也就此停息了一段时间,直到一本新的古籍被拿了出来,云霄完全看不懂,根据上面的插图来看,似乎是和炼丹有关的。
闲来无事的他好奇的问道。
“母亲已是天下无敌,为何还要学习这些东西呢?”
最近这几天的经历,最让云霄奇怪的便是母亲一直在翻书学习,若是关于养胎的书他还能理解,但还有很多是关于炼丹的书。
既然已经有了无敌于世的实力,丹药似乎并没什么用吧?
面对云霄的疑问,仙母解释道。
“有用”
还真是很符合母亲性格的回答,云霄沉默一会也没继续追问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于此同时,登仙城里。
镇魔渊上方的白玉台,外围的一座三层楼宇里。
弥漫着淡淡熏香的客房里,看着遍体鳞伤,头顶蜿蜒的龙角都出现了严重缺痕的帝九渊,皇玥开口劝阻道。
“哥。。。。。夜夜姐告诉我,她也不想如此的,加入内门是她进入玉虚天之前,家族长辈们的吩咐,对夜夜姐来说很重要。。。。。。。。。”
说了许久,见一直他不回话,皇玥温柔的语气忽然一变,有些严厉的呵斥道。
“这样子折磨身体有什么用!修炼一事强求不得,一时的苦练能换来什么?若是不小心毁了根基,你永远也别想追上夜姐姐了!”
沉默良久,帝九渊冷不伶仃的忽然说道:“你也觉得我是技不如人才生气?”,张口停顿片刻,他继续补充道:“她是个骗子”
皇玥思索了一会,顿时明白过来,帝九渊指的是月无名隐瞒了她会幻阵一事。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如此重要的事情,他们居然完全不知晓。
让帝九渊愤怒的,不只是他像是小丑一般被戏耍输掉了大比。
更让他郁闷的,是被曾经的发小欺瞒,那样厉害的幻阵绝不可能是最近练成的,而是很久以前开始的事情。
但,他却一点也不知晓,一想到此事,帝九渊的心就隐隐作痛,深邃的瞳孔时而浮现愤怒狰狞,时而浮现悲伤苦闷。
曾几何时,两人还是青梅竹马,常年作伴一起对练,尽管后来是他没有维系这段感情,甚至主动放弃,但帝九渊一想到过去,曾经的青梅有可能没有对他真正敞开心扉过,那一丝情愫也只是朦胧的念想,早就吹灭,而不是浓郁的爱念。
他本以为即便月无名嫁作他人妇,也无所谓,只有实力才是真的,有了本钱,情情爱爱自会到来,前方还有更好的在等着他。
可以说,帝九渊的野心很大,没想到会在美梦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遭遇这样一波冷水,一时间颓废的苦练,甚至近乎自残,只为发泄心中的苦闷。
一旁的皇玥见他如此忧愁,心疼不已的上前抱住了帝九渊,想到她带对方来这里的目的,柔声安慰道。
“好啦,今日是祈天仪式,不许生气。。。。。。圣女殿下马上就会现身白玉台,这里可是观赏仪式的好位置,我花了很久才弄到呢”
说完,皇玥默默搂抱着帝九渊,许久之后,他才逐渐冷静下来,叹息一声道:“我知道分寸”
皇玥正想回话,但外面一道毫无征兆的沉闷敲钟声,引得二人齐齐向窗外望去。
只见白玉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摆放好了祭品,绣着彩凤飞舞的红毯也已经铺好。
看来这一道钟声就是仪式开始的宣告。
松开抱住帝九渊的柔夷,自然的牵起他的手,皇玥转身试探性的走了几步。
一开始身后还有些阻力,但很快就没有了。
不禁勾起嘴角,皇玥一路来到窗户边,笑盈盈的指着通往白玉台唯一的拱桥,说道。
“那里就是等会圣女出现的地方,怎么样,这个位置好吧!”
平淡的轻嗯一声,帝九渊没在多言,任由皇玥叽叽喳喳的说着,像一只欢快的翠鸟,他偶尔会回应一声,但完全没任何实质的交谈。
直到好一会后,肤若凝脂,摇曳生姿走着,体态优雅戴着白色面纱的圣女缓缓来到了红毯上,头顶一冠带有白金打造的凤凰翱翔的镂空雕塑头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