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掐住手背,将惊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五指搭上我膝盖,沿着内侧温热的肌肤不紧不慢地上行,指尖带着微凉,划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呼吸骤紧,双手撑住桌面。那处早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撑起帐篷。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到那个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点水,然后才慢悠悠收回。
“母亲,好了么?”姐姐伸手来接碗。
“小心刺。”母亲将碗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只手方才还搁在我腿间摩挲,此刻与姐姐的手指交错。我埋头扒饭,嘴里的饭菜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
饭过中盘,姐姐和父亲轻声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亲安静喝汤,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像在听,又像走神。
而她那条腿,从未移开过,始终夹着我的腿,时不时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一下我胀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我心尖发颤。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亲的玉筷。滚到了桌下。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知道她来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姐姐轻声说,“母亲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们先吃。”
她弯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顺势一拂——那副备用玉筷便无声地滑入她掌中。
而后她一只手撑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从凳面上滑落下去。
裙摆拂过我的膝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气。
上半身没入桌帷之下,如游鱼潜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我感觉到她就跪在我腿边的地砖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什么。
那一息的停顿,让我心头一颤。她在犹豫。她在跨过那条线之前,还有过一刹那的挣扎。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交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
口腔内壁柔嫩如缎,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
她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喉口一收一扩,每一次深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入她咽喉深处,喉肌痉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人言谈温和,语调平稳。
母亲在桌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肉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地底流淌。
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
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慢慢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