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
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
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要把我勒得射出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往下淌。
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空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
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瞬。
我看见她的手指猛然攥紧了裙摆,指节瞬间泛白。
她的脸色在灯火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却又在下一刻飞快恢复,只是耳根有些红。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缓缓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轻轻将脚往后挪了挪,避开那滩还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所见真的只是错觉。
可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仍是白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那裙摆的布料已经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父亲,”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方才那道御风术,我还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们再去厅堂演练一番可好?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灵纹流转。”
父亲有些疑惑:“这般急?明日再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