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没关严。
我侧身进去,膝抵着床沿,把她放倒在床上。
动作之间肉棒滑出一截,凉意乍起,她哼都来不及哼完,又被我挺腰整根顶满。
她仰在被子上,头发散开,黑色情趣内衣皱成一团,吊带黑丝还挂在腿上,脚心对着天花板,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睡裙……”她喘着,眼神发飘。
“不要了。”我把还堆在她腰上的那点粉色丝绸彻底扯掉,扔到地毯上,布料落地几乎没声,“今晚不用穿。”
她的身体完全露出来:凌乱的黑色罩杯翻到一边,乳尖红肿;下身的情趣短裤早不知扯到哪个角度,只剩带子勒进腿根;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趾,被汗和水渍浸出深一块浅一块的颜色。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没有动,只是看着,手掌从她小腹一路抚到胸口,再捏住乳尖转了一圈。
“小宇……”她叫我,声音软。
门外有脚步声。
老哥跟了进来,小腿的抽筋大概缓过了,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预览框。
他没有上床,只靠在墙边,把镜头对准床上,点了录制。
“脸侧过去一点。”他声音恢复了点力气,却仍沙哑,“腿别夹那么紧——对,让人看见。小宇,你挡着了。”
我侧了侧身。镜头里大概能清楚看到我们相连的地方。晴姐伸手想挡镜头,被我按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你……拍什么……”她眼尾还红着。
“纪念。”他理直气壮,“这学期的第一回,值得留念。”他顿了顿,把手机扬了扬,“小宇,你说学校里那些女生,有没有比你嫂子好看的?”
我抓着她的膝弯,把腿分得更开,重新沉进去,一下到底。她叫出声,背脊拱离床面。“没有。嫂子最好看,我要操一辈子嫂子。”
“听见没?”老哥把声音提高了点,“小宇说你最好看。还说什么来着?”
“我还说我要操一辈子嫂子。”我把这句话说清楚,同时开始抽送。
“……你们……”晴姐脸红到脖子根,“别一边拍一边说……啊……好深……”
我没有给她整理语言的机会。
先让她跪起来,膝盖陷进床垫,手撑着床头。
我从后面进入,进到最深时停住,双手抓住她黑丝包裹的脚腕,把腿拉得更开,大拇指按进脚心,一边顶一边揉。
脚心的肉隔着丝袜又软又热。我按一下,她里面就绞一下;揉一圈,她膝盖就往两边滑一点。黑丝被汗浸得发亮,在灯下像一层湿膜。
“脚……别按……”她回头,发丝粘在脸颊上,“敏感……”
“知道。”我拇指在足弓来回碾,下身却不减速,“就是敏感所以才按。晴姐的黑丝脚夹这么紧,是又要高潮了?”
“没有……嗯……没有……别……啊……”
我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晃一下,奶子也垂下去,随着撞击甩出弧度。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响,黏腻,连续,像故意拍给镜头听。
老哥把手机换了个角度,大概在拍她的侧脸和我们的交合处,呼吸渐渐又重了。
“叫大声点。”他说,“别憋着。家里又没别人。”
“你……闭嘴……”她骂得断断续续,“……我……啊……才不叫……”
我俯身,胸贴上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她想逃,腰却被我卡住。
我十指从侧面插进她的指缝,扣紧,压在枕头两侧,脸贴着她的脸,牙齿咬住耳垂,下身改成又深又密的短顶——几乎不抽出,只在最里面碾、撞、磨。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侧过脸,嘴唇一次次擦过我的。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开。
“还敢笑陈哥吗?”我咬着她的耳朵问,热气全喷进耳道。
“我没有……你轻——啊……”
“有。沙发上笑得很开心。”我顶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