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我问,声音也哑。
她睁眼,无力地瞪我,看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沙哑:“……你们两个,串通好的。”
“没有串通。”老哥把手机放进裤袋,走过来坐在床沿,又揉了揉刚才抽过的小腿,表情有点狼狈,又有点得意,“临时起意。”
“临时起意。”她重复一遍,“我看是蓄意已久吧。”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经过黑丝边缘,滴在深色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并了并腿,没有急着擦,只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仍起伏得厉害。
我躺到她身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没有拒绝,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听了一会儿心跳,才闷声道:
“水。”
老哥去倒了三杯,放在床头柜上。
我先扶她坐起来一点,喂她喝了两口,自己再喝。
水顺着她嘴角滑到锁骨,再滑到乳沟,我用拇指抹掉,在那处多停了一秒。
水喝完,谁都没有立刻下床。
老哥把空杯子搁回床头,自己也歪到床的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地上。
主卧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光黄而暗。
床单乱,味道杂,三个人暂时挤在一起,肩膀挨着手臂,先把气喘匀。
晴姐的黑丝还没脱,脚尖搭在我小腿上。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明天……别一大早就闹。”
“不闹。”我说,“睡到自然醒。”
窗外有车经过,很快消失。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三个人渐渐放缓的呼吸。
晴姐的手指在我胸口点了两下。“这学期后面……别又音讯全无了。”
“不会了。”我说,“有事会说。”
“没事也报一声。就当报平安。”
“行。”
歇了有一会儿,汗开始发黏,精液和体液干在皮肤上,也不舒服。老哥先坐起来,揉了揉小腿,说:
“洗一下吧。这样睡不踏实。”
晴姐“嗯”了一声,撑着坐起。
我跟着下床,在地毯上找到自己的裤子,简单套上。
她把皱成一团的睡裙捞起来,没有穿,只裹着,往主卫走。
老哥跟在她后面,主卧浴室的门带上,很快传来水声。
我回客卧,进客卫。
水开得很热,把身上的味道冲掉,连头发也一并洗了。
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沉,倒是清醒。
擦干后换上干净短袖和长裤,吹了吹头发,才出来。
主卫的水声已经停了。走廊安静。我没有再推主卧的门,只站在客卧门口听了两秒,里面有极低的说话声,随即也静下去。
我关上门,躺进客卧的床。床单是凉的,没有刚才的褶皱和气味。窗外小区的灯把窗帘映出一层薄亮。手机在枕边,没有新消息。
这一晚最重的部分已经过去。我闭上眼。睡意来得比预想中快,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