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离体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合不拢的入口在灯下微微开合,有透明与白浊混在一起的液体慢慢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立刻用事先放在床头的软巾按住,动作轻,只按不擦狠。
“精液流出来了。”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根又红,“你别看太久。”
“要看。”我说,“看有没有裂、有没有异常。你自己看不见。”
她不说话了,由我检查。外缘红,却是被撑过后的红,没有破皮。我又换了一侧干净的面,把腿根的湿渍擦掉,问她:
“里面涨不涨?要不要去厕所?”
“有点涨。”她老实道,“有点热热的东西,想去一下。”
“我扶你。”
她点头。
下床时腿明显软,脚踩到地毯还会顿一下。
我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主卫,灯打开,白光比床头刺眼。
她坐上马桶,我转身去调花洒的水温,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又没有真的离开——门半掩,我在洗手台边等。
水声、短暂的静,然后是冲水的声音。
“小宇。”她叫我。
“在。”
“帮我……冲一下。外面就行。里面我自己来。”
“好。”
她站到花洒下,我用手试过温度,才让水流过她的后腰、臀缝外侧。
她自己伸手做简单的清理,动作有些生涩,耳尖一直红着。
我没有盯着看,只在她晃的时候扶一把,递毛巾,把水珠从她肩上抹掉。
“疼吗。”
“不疼。就是……有些怪怪的。”她擦着头发,声音闷,“今晚大概只能侧着睡了。”
“侧着睡就侧着睡。刚好我在后面抱着你睡。”
她抬眼看我,很浅地笑了一下:“……油嘴滑舌。”
吹到半干,我把她抱回床上。
床单已经乱了,有一块深色的湿渍。
我把上层换了个方向,让她躺到干爽的一侧,自己也侧躺下来,从后面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膝盖顶着她的膝弯,胸贴着她的背。
精液和润滑的味道淡了,剩下的是干净的水和体温。她抓住我环在她小腹上的手,扣紧。
“第一次……这样。”她说,“后面的第一次可是给你了。”
“我收到了。”我吻她的肩,“你一个人扩到大号,已经很厉害了。今晚没有白准备。”
“那你呢。”她问,“你呢……舒服吗。说实话。”
“舒服。”我笑着说,“刚开始怕弄伤你,后来怕自己被你夹断了。”
灯还开着。
我伸手把床头调到最暗,几乎只剩轮廓。
她把身体更嵌进我的怀里,呼吸一点点变长。
我听着她的呼吸,从还有一点醒,到渐渐均匀,才把自己的力也松开,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