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声埋怨道,
“一只野鸡,起码要换满满一瓶酒才对嘛!”
这还是我妈口中,木头脑袋的亲爹吗?
这脑子现在不很能掐会算吗?
“行了,行了,等下了山,我到公社去给你再买瓶酒。”
“算了吧,公社那苞谷酒,红薯酒,哪赶的上这个?”
刘满河凝视着瓶底那点酒液,然后缓缓倒入口中,满脸全是惆怅。
看着亲爹脸上那副无限惆怅,刘永杰差点从空间里再掏出瓶茅子。
还好此时,外面隐约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父子俩同时愣了下,又立即反应过来。
这是有啥东西闯麦田啊!
果然,当两人箭步从木屋里冲出,只见麦田周围树立的一根木头上,两个叠在一起的铁皮罐头盒,还在止不住地颤动,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刘永杰身高腿长,踩着埋脚的积雪,也速度不减。
可惜跑到地方,早已经啥东西都没了,只看到一个黑黢黢的影子,狂奔回林子里。
野猪?
几乎在瞬间,他心中就有了判断。
就是不知道是一只还是一群。
这几天他带着弓箭几乎把周围十里方圆的林子都扫**了一遍,虽然是收获不小,但压根没啥大货。
现在总算看到点野猪的影子,那是一点也不想放过啊。
“爸,我去看看是啥玩意。”
刘永杰朝着身后招呼一声,也不管刘满河听没听见,就头也不回的转进了老林子。
一进林子里,地上的积雪深度就浅了不少。
茂密的松林如同天然的伞盖,将从天而降的雪花托举在半空。
不过地上依旧湿滑,刘永杰开了地图模式。
果然前方有个红点,不停地乱晃。
看样子确实是头野猪,大概是从山上找食时,误闯麦田,又绊到了机关绳,那根绳子连着报警的罐头盒,只要被触发,罐头盒就叮叮当当地敲起来。
然后这只野猪估计是吃过人类的亏,被声音又吓回到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