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前面密林的枝叶后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弯腰朝着这边走,身后好像还拖着什么东西。
“哎呀,爸,你可算来了,累死我了!”
还没等刘满河近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刘永杰就开始抱怨。
“可算来了?你个混球,想吓死你老子啊!”
手里没顺手家伙,也不耽误刘满河高高扬起的左手,就朝着刘永杰脑袋上招呼。
唉,怎么摊上这么个亲爹,是不有啥暴力倾向啊!
刘永杰无力吐槽,只是抬手一下就把刘满河手腕握住。
“兔崽子,你敢躲?”
“我躲啥躲啊,要闹回家闹,先给我搭把手!”
刘永杰没好气的回敬道。
“搭把手?”
“对,搭把手!”
刘永杰一撒手,身后一直拖着的东西直接砸到地上。
刘满河瞬间呆住,眼里全是难以置信。
“这,这………”
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只是手指着地上躺着的野猪不停颤动。
“我打的野猪啊!”
刘永杰随口说道,仿佛打头野猪跟从地上拔了个萝卜一样简单。
“你打的?”
刘满河低下腰不可置信地看向地上躺着的野猪,一对獠牙已经快有筷子长了,起码是三四岁的公野猪。
现在正死不瞑目地躺在副简易的架子上,那架子是刘永杰就地取材用树枝和树皮编的,简陋的很。
其实他当时射杀了野猪后,直接就把野猪尸体收进了空间。
不过想到这玩意三百多斤,自己就是装作扛下山,也不现实啊。
所以就用两根粗树枝,外加一些坚韧的树皮做了个架子。
等到远远听见刘满河的呼喊声,才把野猪放架子上,装成一路从山上拖下来的。
“爸,快别愣着了,抬吧!”
刘满河不亏是干惯农活的,用手里的铁锹又剥了许多树皮,再切成一条条的,直接把野猪前后四个蹄子捆好。
山上别的不多,就是树多。
又找了颗粗细长短合适的砍断,直接就做出了一副杠子。
于是,父子俩一前一后,就担着沉甸甸的杠子,摇摇晃晃的开始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