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永红,咱们快吃晚饭吧!”
刘永杰笑着把还躲在墙角的父母们,都拉了出来。
“永红,你赶紧的把锅里的肉给盛出来,都快给焖化了!”
刘永红答应了一声,就麻利地动作起来。
晚餐一如既往的红薯稀饭,只是原本预备支书留家里吃饭,所以狠心把上次的白面全蒸了馍,然后就是炒土豆丝,加上自家的腌菜。
当然,重中之重是那盘焖透了的野猪肉。
“爸,你看这是啥?”
刘永杰从房里转了一圈出来,手里就多了半瓶酒。
正是上次剩的半瓶茅子。
刘满河好像依旧还是沉浸在刚才的受惊状态。
表情木讷,看着玻璃酒瓶里不停晃**的**,眼神儿都没变化。
只是机械的走到桌前,然后坐下。
“妈,你也坐,就坐爸旁边!”
鲁文秀不知儿子到底啥意思,但还是局促不安在丈夫旁边坐下。
“爸,妈,以后咱家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刘永杰给刘满河的杯中倒满酒,然后又给自己的杯中倒满。
此刻万籁俱寂,连村民的喧哗吵闹,也逐渐被夜色淹没。
“以后咱家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鲁文秀低声又复述了一遍儿子的话。
刘永杰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红了,然后泪水盈满眼眶,滚滚流了下来。
这些年受的欺负,挨的委屈,终于在此刻化作眼泪宣泄出来。
“以后这个家,我会好好护住,任谁都不许欺负,天王老子也不行!”
刘永杰眼神坚定,斩钉截铁说道。
“爸,我们父子俩喝一个!”
刘永杰站起身,端起酒杯。
“好,好,我们父子俩喝一个!”
刘满河也从心酸的过去走出,眼睛里闪耀着喜悦的光芒。
“叮!”
父子间酒杯的轻声一碰,好像美好生活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