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
“救命啊!”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一个普通的下午。
一向破败冷清的柳条胡同,却传来阵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也不知是哪家先打开的房门,吱呀,吱呀,整个胡同,几乎所有有人的人家,都跑了出来。
“咋回事,咋回事?我咋听到有人喊救命啊!”
“对呀,我也听见了!”
疑惑着走出院门的邻居们,身上裹着单薄的棉衣,瑟缩地聚拢在狭窄的巷道里。
“听,这声音好像是8号院!”
“胡扯,8号院不是一直废弃在那里吗?里面有鬼啊……”
“你这两天没下炕吧,还什么废弃,早就被厂里给分给个采购员了!”
“采购员也能分那么大院子?走,瞅瞅去!”
十几号人,就这么好奇地走向8号院。
……………
院子里,刘永杰非常悲催,被逼到了墙角,再跑也没处可逃了。
面前,杨大妈那张恶臭的脸越逼越近,湿头发一绺绺贴在惨白的皮肤上,眼睛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桀桀……看你往哪儿跑……”
刘永杰头皮都麻了,眼睛在地上急扫,瞥见墙根一根修补窗户的长木条。
他弯腰一把抄起,也来不及调转方向,就这么双手握紧,把木条一端死死顶在了杨大妈扑来的胸膛上!
“呃!”
杨大妈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止住,木条顶得她身体晃了晃。
她双手猛地抓住木条,整个人压向刘永杰。
越贴越近,酸臭的呕吐物气息,直冲刘永杰的口鼻,熏得他眼前发黑,恨不能直接晕死过去算逑。
“快……顶不住了……”刘永杰绝望地向孙涛大喊道。
“绳子!墙上有绳子!”
孙涛这时刚好瞅见墙上的麻绳,那是捆木料用的。
他冲过去一把扯下,自己攥紧一头,把另一头用力抛向对面的潘凯:“接着!绕过去,捆她!”
潘凯手忙脚乱接住,两人顾不上恶心了,趁着杨大妈注意力全在刘永杰身上,举着绳子就冲了过去。
绳子在空中划了弧线,贴着杨大妈的水桶腰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