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又硬又痒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疯狂地抠挖着那条又热又空又痒的骚穴。
“啊……啊……好痒……要死了……”
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浪叫从她嘴里不断溢出,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把胯下的床单全部打湿。
另一边,胡飞等人穿上衣服,走出了男浴池。
颜丑正傻站在门外,看到他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胡飞脸色一沉,抱怨道:
“你搞什么名堂?我们正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你突然喊什么?”
颜丑一脸委屈,赶紧解释:“飞哥,我也没办法!刚才那个张师傅突然下楼来,非要硬闯男浴池进去泡澡,我又没法解释,拦也拦不住,他脾气还挺冲,直接把我推到一边。我怕他进去撞见你们,只能大声喊了一句……结果就看到王老师冲出来了,跟那个司机撞了一下,我也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就又跑上楼了。然后那个张师傅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胡飞皱了皱眉,干脆说道:
“算了算了。刚才我也没想到这骚货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真要在里面办她还真不方便,毕竟浴池马上要关门了。咱们先走吧,待会儿工作人员要来了。”
刘鹏一脸失望,忍不住嘀咕:“就这么算了啊?白费力气了呀。”
胡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那咋可能?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没看到王老师刚才都成那样了吗?她看鸡巴看到脑子都已经愚了。原定计划不变,我之前就说过,后面的事我自己来搞定。你们先回房间等着吧。”
男生门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乖乖点头,各自回房去了。
等大家都离开后,胡飞才独自走上楼,来到王淑敏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王淑敏正躺在床上疯狂自慰。
药效让她下面又痒又空,双手正死死抠挖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她听到敲门声,整个人猛地一惊,慌忙停下动作,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慌乱:
“谁……谁啊?”
门外传来胡飞温和却带着一丝关切的声音:
“王老师,是我啊。胡飞。刚才那件事……情况不妙,我得马上跟您细说一下。”
王淑敏脑子一片混乱,身体还在剧烈发热发痒。她强忍着欲火,声音发颤地回应:
“好……你稍等,我给你开门。”
她颤抖着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慌乱地穿上了比基尼。
湿透的丁字裤紧紧贴在骚穴上,淫水还在不断往外冒;上身的比基尼罩杯也被两个硬挺的奶头顶得变形。
她连浴袍都忘了披上,就这样只穿着那套被药水浸透的肉色比基尼,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胡飞穿着浴袍,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却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光芒。
他没有像往常那般礼貌客气,直接迈步走了进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落地窗站定。
浴袍下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粗壮肉棒的轮廓,竟也是什么都没穿。
王淑敏这会站都站不住,她虚掩住门,身体摇摇晃晃地跟进来,一屁股瘫坐在窗前的沙发上。
她现在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么不妥——只穿着一套几乎全湿透的比基尼,坐在一个男学生面前,而对方正高高在上地站在她面前,胯部的位置正正对着她的脸。
胡飞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让人心颤的压迫感:
“王老师……您刚才吓坏了吧?来,我慢慢跟您说。”
王淑敏抬头看着他,嘴唇微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下面越来越痒,身体像着了火一样难受。太想伸手去抠,却碍于学生近在身前,而胡飞的影子,正慢慢笼罩住她。
胡飞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一丝伪装的“关心”和明显的威压,质问道:
“王老师,您怎么能跑进男浴室呢?我们都被您看了个精光。您一个42岁的已婚熟妇,突然闯进男浴池,把我们这些和您儿子差不多大,十几岁青春期少男的下体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们还是您教了两年的学生……这怎么说都不合适吧。”
王淑敏像被当头浇下一盆冰水,羞耻感、耻辱感瞬间涌上来,把她全身都烧得滚烫。
她脸瞬间红透,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却根本挡不住那对38E熟妇巨乳——饱满的乳肉从手臂缝隙里溢出来,肉色比基尼罩杯已经被她揉得严重变形,两个奶头把从胡飞视角看来,已无比清晰。
“小飞……对不起……老师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透露着无力,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因为春药还在微微发抖,下体那条湿透的丁字裤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黏液,把沙发坐垫也打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