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痴傻,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呻吟,任由胡飞像骑马一样前后拉扯她的身体。
肥美的巨臀被撞得“啪啪啪”直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去,却又被胡飞用力往后拽回来,像一根被彻底玩弄的肉玩具。
胡飞的体力强得惊人。
他不遗余力地猛干了上百下,腰部像永动机一样凶狠抽插,每一下都把20厘米的大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每次都凶狠地撞进子宫最深处,却依旧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
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胸口往下流,发现身下的王淑敏已经彻底瘫掉,胡飞突然低吼着命令:
“老骚货你哑巴了?喊!喊老公!喊啊!都到现在了你他妈还敢不喊?!快喊!喊我老公!”
王淑敏脑袋一震,想起了什么,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抗拒:“
“不……不要……我……我有老公……我不能喊……呜呜……求你……不要逼我……”
胡飞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把她的双手往后拽得更狠,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子宫口,把她操得全身乱颤。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极重,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缓慢而沉重地磨着圈。
“喊啊!喊老公!你他妈现在还敢装?你的奶子屁股都被我玩烂了!你这骚逼被我操得这么爽,还他妈不肯喊?!”胡飞一边骂一边继续凶狠抽插,“快喊!喊我老公!不然老子今天操到你喊不出来为止!”
胡飞嘴里老公两个字唤醒了王淑敏最后一丝理智,她脑海里浮现出了南圭的身影,回想起过去几十分钟发生的一切,王淑敏悔恨交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主动和学生上床,还被摆出那么多屈辱的姿势,现在更是被当成牲畜一样操弄,自己回家以后还怎么面对老公?
王淑敏哭得更厉害了,泪水狂流,声音沙哑地求饶:
“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能喊……我有老公……我……我对不起他……呜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不可以”
胡飞却像疯了一样继续猛干,上百下变成了两百下、三百下……他一边操一继续边用下流的言语羞辱她:
“喊啊!老骚逼!你他妈到底还在坚持什么啊!你老公知道你被自己的学生操成这样,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你这对大奶子、肥屁股、骚逼,哪里没被老子玩,你他妈早就已经脏了,以后除了我,还会有谁愿意要你?现在你还他妈不肯认我这个老公吗?快喊!喊我老公!”
王淑敏的心理防线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和羞辱下一点一点崩塌。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越来越诚实,屁股越来越放肆的往后迎合,小穴内壁早已失去控制,自顾自的疯狂吮吸着胡飞的大肉棒。
泪水混着口水从她脸上滑落,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不要……小飞……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能喊……”
可胡飞完全不理会她,只是一味抽插地越来越狠、越来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一样。
王淑敏终于接近了彻底崩溃的边缘,她在心底一遍遍哀求。
“对不起,南圭,我爱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下面太难受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已经彻底坏掉了,求你原谅我,我最爱的人还是你啊……。”
她眼泪狂流,声音沙哑,终于从嘴里挤出那两个字,带着无尽的羞耻和屈辱:
“老……老公……老公……你操的我好爽……不要停!”
听到王淑敏从嘴里挤出那两个字“老公”的时候,胡飞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样,猛地爆发出狂野而下流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操!!!你终于他妈喊出来了!!!我的好老婆啊!!!”
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酒店房间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和嘲讽。
他一边笑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王淑敏肥美的巨臀,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王淑敏心如死灰,死死闭上眼睛,泪水狂涌而出,羞耻感像潮水一样瞬间把她淹没。
她刚刚喊出的那两个字,像一把刀一样狠狠插进她自己的心里,她不敢那是自己喊出来的。
“我……我竟然喊了……我竟然叫一个17岁的学生“老公”……我这个42岁的人妻老师……我有南圭……我有丈夫……我有家庭……我怎么能喊……我怎么能喊出来……”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颊烫得发红,脖子和胸口都爬满了红晕。
她一度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却已经晚了,那两个字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胡飞却笑得更疯了。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到彻底崩溃的王淑敏,笑道:
“哈哈哈……你他妈终于认清自己了!42岁的老骚逼老师,现在被自己班上的学生操得喊老公了!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老师?!还有何脸面面对你的学生?!你他妈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是老子的专属骚穴!将来更是是老子的孕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