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拍拍他的后背,低声叮嘱:
“切记切记,不可心急,别让我失望。”
吃过晚饭,回到房间的王淑敏像是要感激胡飞一样,格外主动的和他开始了打炮日常。
数不清第几次高潮过后,两人都平躺在床上喘着气休息,沉默了好久,王淑敏突然像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突然翻过身,面对着胡飞。
房间里灯光很暗,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胡飞,昨天的排球赛,巨臀的俯卧撑,都是你刻意安排的吧?”
胡飞没有直接否认,他甚至连犹豫都没有,声音就低低地应道:“王老师,你何出此言啊?”
王淑敏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为什么?我又不傻,你让我只穿比基尼参与这些剧烈运动,不是摆明了要那些同学们看我吗?还有俯卧撑,你明知道男女做那种姿势有多尴尬,你明知道刘鹏他会看到、碰到我,还有,为什么连续两次我的队友都是刘鹏?”
胡飞没有躲她的目光。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过分平静的坦诚:
“不愧是王老师啊,你猜的一点没错,这两天的活动都是我计划好的,排球分组是随机的,但俯卧撑抽签是我动了手脚,就是要把你再和刘鹏分到一起。”
王淑敏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那副样子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委屈:“小飞,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老师吗?这些天,我……我都是你的人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就带有某种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臣服。
“正因为你是我的人,我才要这样做。”胡飞的声音低下来,但语速没有放慢,“我老实跟你说吧,俯卧撑时你昏迷了可不止是刘鹏说的十几秒,而是几分钟,那期间,刘鹏动了手脚。他把你的比基尼带子咬开了,摸了你的奶子,差不多有五分钟。你的屁股他也揉了好几把。”
王淑敏的脸“唰”一下全白了。
紧接着又腾起一片潮红。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竟然敢这么做,还有你……你当时就站在旁边?”
“我站在旁边。”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胡飞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因为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在被别的男人碰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了王淑敏脸上。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胡飞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她那副惊愕到几乎破碎的表情,继续说下去,语气里没有歉意,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静:“你很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反应对吧?我告诉你。刘鹏捏左边乳头的时候,你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他的手握到你右边奶子的时候,你的腿自动分开了。后来他揉你屁股的时候,你的下面已经湿了。”
“别说了……”
“他摸了你将近五分钟,你全程没有醒过来,但你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回应他。”
他顿了顿,把最后一句话放轻了一些,像是一句总结,“老师,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你了。你自己不敢承认的事情,你的身体替你承认了。”
王淑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心里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陌生。
她不敢去细想那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那天晚上谢凡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这些天胡飞在她体内一遍又一遍射精的时候。
她只知道,当胡飞说出“你的腿自动分开了”那句话时,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揭穿的羞耻。
安静了很久。
胡飞没有急着开口,过了一会,他才撑起身子,靠近王淑敏摸了摸她的肩膀。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依旧没有安抚,说道:“刘鹏他想碰你,不是今天才开始的。班上想碰你的男生,也不止他一个。”
王淑敏的肩膀僵住了。
胡飞继续说下去:“从高一开学开始,每当你你上课的时候,他们都在底下偷偷看你奶子被讲台边缘抵着的样子。平日你穿一步裙的时候,他们盯着你屁股在讲台上扭来扭去。这些天你穿着比基尼展示身材,他们私下聊的全是你那对大奶子、大屁股,那些人里当然也包括刘鹏。”
“你今天问我为什么不阻止他--我当时站在旁边,亲眼看着玩弄你的乳头。你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即使我今天阻止了他也无济于事,明天就会有张鹏、李鹏,换个地方、换个方式,一样会找机会碰你。因为你那副身体,他们不可能不看,不可能不想。这不是你的错,但这是事实。”
王淑敏猛地从被子里抽出脑袋,转过身来,眼眶通红:“那我就要任由他们那样对我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一个老师,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不是……不是那种人……”
“你是哪种人?”胡飞看着她,声音没有抬高,也没有逼问的意思,就只是平静地问了这么一句。
王淑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胡飞替她把那句话说完:“王老师,现在你是我的人,我的女人,你这几晚被我操到喊出来的时候,你没有想过你是老师、你是人妻、你是人母。那时候你只知道自己爽了。”
“这两种状态,以后可能要合在一起了。我不是要你别当老师了--你是,永远都是。但你得接受一个事实:你不仅是我胡飞的女人,也是全校男生眼里公认的校花,同样也是全县男人眼里的第一美妇。他们天天盯着你看。你的奶子有多大,屁股有多肥,他们谁都清楚。你不可能让他们不看。你能选的,只能是让他们多看一点,那样他们的反应会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