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空在监狱百无聊赖的等待着,想起心海的承诺,内心就一直春心荡漾。
“心海的滑溜溜玉足……”
空还在咽着唾沫,隔壁那几位被放回来留置的荒泷派成员挤在一起骂骂咧咧,其中最大声的就是一斗,“可恶的海祇军,兄弟们该说的都说了,怎么又给咱关回来了!”
“就是啊,难不成要关咱一辈子?”
“不要啊——这里的饭菜好难吃!”
他几个在鬼哭狼嚎着,突走廊的门被打开了,一位狱卒头子拉着餐车走过来,对他几个的门狠狠拍了几下,怒骂道,“吵什么吵,现在正值战争时期,能匀点粮食给你们这些社会渣滓就不错了,还叫上了!”
“嘿,你说谁是社会渣滓?本大爷我不用武器都可以把你牙齿打掉你信不?”
“啊——!”
一斗被电了一下,虽然没受什么伤,但也还是被逼退几步。
那狱卒头子不屑地一声,打开饭菜,发现今天的饭菜特别丰富,一斗一行人直接嘴脸一换,两眼放光。
“哇,今天晚餐好丰盛啊,难道是最后一餐了?”
“去去去,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荒泷一斗就算饿死,死外面,从这里跳下去,我都不会吃他一口东西!”
那狱卒头子虽然不待见这几个,但是上面有吩咐,自己也没办法,只好让手下几个人给他们都打了满满一碗,“感恩戴德吧,以前犯人可没这待遇!”
“这位朋友,今天怎么这么丰盛呢?”
空在隔壁突然开口问道。
那个狱卒头子见是那位金发少年在问,态度缓和了不少。
他得到典狱长的暗示,这个人不简单,估计和珊瑚宫大人有关系,自己对人家放尊敬点,让他忍不住吐槽,这年头坐牢的都有关系户了?
不过心里怎么想那是一回事儿,嘴上还是要放尊敬的,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也不瞒你说,最近海上来的物资比较早,以前月底才到的五六艘运输船,这个月中就到了,而且还来了十多艘——不仅前线的兄弟能得到补充了,你们也得沾了光。”
“哎呀,真香啊——”
一边的一斗他们懒得听,也是直接干饭起来。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自己也懒得想了,看着盘子里的烤肉和鸡腿,自己也是自己吃起来。
不好的事果然发生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监狱几人全部头晕呕吐,脸上发紫,躺在地上浑身无力。
一旁的狱卒头子赶紧叫人检查,发现是食物中毒,来不及去细想和追责,连忙叫人把他们全部拉去医务室。
海祇岛监狱的医务室距离牢房区有一段路程,要走上去穿过放风的操场,才能抵达。
不多时,小小的医务室一下子就被十多二十个人挤满了,横七竖八躺着各种人,除了空和一斗他们,其他不少犯人也中招了,而且人越来越多。
“快,你们和担架队一起去抬人出去,到露天操场上去把他们列成一排,医务室位置不够了!”医务室的医生干练地指挥着。
一瞬间,医务室和露天操场的人来来往往,其中就混杂一些看不清面容的反抗军士兵,她们向空所在的床位上走去。
空躺在床上,在净化能力的作用下,他只是吐了一次身体就基本上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是暂时还有些乏力,他见两位反抗军抬着担架走过来,他强撑着力气说道,“不用管我,我马上就好了,去抬其他人。”
“嘘——安静。”
那反抗军的声音竟然是一道少女的声音,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两人一个是绿色短发的少女,一人是白蓝渐变头发的御姐。
“你们是——”
“呵,小玩具,走吧~”
……
……
与此同时另一边,一位士兵慌慌张张跑进来珊瑚宫的大殿,他急忙对座位上的批阅文件的心海说道,“报告珊瑚宫大人——前线士兵集体坏肚子了,我们的前线正在被幕府军猛烈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