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在那里!”
心海的船队来到近岸的地方,一位士兵指着海滩上的金发旅者。
心海心中焦急,脸上却还要强压着装镇定,她反复确认着眼前之人,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到歹人的袭击。
“快,把他抬上来!”
“是!”
船刚靠岸,几个士兵就走下去把空扶上了船。
心海对那几位士兵点了点头,然后领着空去楼下检查。
待到四下无人的时侯,心海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把将空抱入怀里,双臂紧紧缠绕不肯放开,生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空只感觉一团柔软涌入怀中,身体好似被那八爪鱼缠绕一样,少女的芬芳不断扑到他的脸上,同时身体越来越紧。
“心海——别勒了,我要死了!”
“那你就死好了,死在我怀里!”
“心海……”
心海抬起头,看得出她本来想哭,但是身为领导者,她同时也习惯了强迫自己坚强。
空也许不知道为什么心海会对空如此着迷,但心海最清楚——这是他妹妹荧给她们心里面种下的种子。
也许每一个人女孩在刚刚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心里面都会有这样一个心目中的异性——
他既可靠有能力又有安全感,在荧的描述里他就是这样的。空在过去常常保护了她,还给她出了很多主意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他既温柔体贴又懂浪漫,在荧的描述里他就是这样的。空记得她的每一个爱好,记得她的生日,会永远支持她,做她的第一个观众。
这让每一个听完荧描述的女孩子心里面都难免会羡慕,都会有着“如果被宠爱的那个人是我的话,那该有多好”的感觉。
如今,这个人真的来了,自己怀着忐忑怀疑的心去小心翼翼地观察他时,却发现这位故事里的金发少年是那样的让人怦然心动,好像在想象中,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一样,当空距离她如此近的时候,才更能充分感受到他胸膛的温暖,他仿佛就是那人间的四月天。
心海看着空,空灵的眼神里第一次透露出那种爱的苦涩,以及失而复得的庆幸。
空不好意思直面心海那灼热的目光,所以把头偏到一旁,心海可不会因为空的退却而犹豫不决,而是主动发起进攻,把身体贴上去更紧了,同时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空的侧脸边上,把头埋进去,深深嗅闻他的气息,同时还轻轻啃咬空的耳朵,好似在这张暧昧游戏里面率先宣布主权。
“空……你的脸怎么臭臭的?”
“没有吧,呃,应该是这段时间一直在奔波,没什么打理的原因吧。”
空被心海这一句突然搞得紧张了,他记得自己才用水洗过脸的啊?怎么还残留大姐头的脚臭呢?这小妮子的小臭脚也太持久了吧!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的心跳很快。”原来心海贴上去不止是为了进攻宣誓主权的,还有感受他的微动作和听心跳——心海的审讯原来早就开始了!
“我来之前就一直很好奇了,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九条裟罗的私人令牌,而且愚人众要劫走你?”
心海的语气很温柔,但话语内容却步步紧逼,搞得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九条裟罗的私人令牌,久岐忍脚上的精液,你身上那股女性的腥骚味儿,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心海在空的胸膛画着圈圈,然后看着空的眼睛,颇有一丝愠怒和幽怨,“你这个恋足的抖m花心大萝卜!”
“我……这个……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