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理智快消失了,他缓缓蹲下去,然后把手伸到希诺宁脚边,轻轻给她解开凉靴,忽然一股子浓郁的气味儿飘了上来,让空的眼睛都瞪大了——太臭了,这股味道,是发酵后的气味!
“我忍不了了!”
空抓住希诺宁的脚,捧在自己面前,自己对着她的脚跪下,开始欣赏这件被黑色点缀的艺术品。
忽然,这双艺术品一抽,空惊出一身冷汗,他一抬头,发现希诺宁在皱着眉盯着他——
“你在干嘛?”
“呃……我……这个……”空灵机一动,说道,“希诺宁姐姐,我看您很疲惫,正好我学过一些按摩保准你放松和舒服,所以想给您试试。”
“……”希诺宁本来想拒绝,但是当她想起刚刚两人握手时候的那种感觉不由得有些犹豫,她的脚悬在半空,没有让空继续放肆,她盯着空的眼睛,问道,“按摩?我听说过,可我只听过按摩头,肩,背——头一次听说按摩脚,这又是什么方式?”
“您有所不知,我这按摩是从璃月学的,那里的仙家古籍说,脚是通全身血脉的,按脚底等于按全身啊!效果很好!”
“……”希诺宁看着空,给空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希诺宁的那双绝美黑色指甲油玉足还是轻轻放在了空的手上,“也行,我试试。”
空不敢怠慢,他把希诺宁的玉足举过自己头顶,意味着自己的卑贱与希诺宁玉足的尊贵,然后又用力按摩她的脚底,把自己的滋养能力注入希诺宁身体。
希诺宁如同大猫一般,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她感受到了空的所言非虚。
于是她又把另一只脚伸到空面前,空自然是不敢怠慢,然后接着一起按摩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希诺宁的脚也出了点汗,与空手上的汗水融为一体。
而且希诺宁玉足散发的脚臭四溢,空闻到这股熟女的雌臭,一直忍耐着舔舐与亲吻的冲动。
这股味道也飘了了希诺宁面前,她皱了皱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面不改色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身为纳塔古名的铸造者,经常出入火热的锻造台,那地方简直不是女人呆的,很热,我即便穿了凉靴也爱捂汗,所以熏到你了,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哪里话,我就是喜欢这……”空连忙说道,生怕希诺宁不让他按了。不过下一秒,空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就是喜欢’?”希诺宁抓住这个短句。空不再说话,只是按着。
希诺宁瞥了脚下的空一眼,发现他不仅在自己面前跪着,还把自己的臭脚举过他的头顶。
希诺宁眯着眼睛,前脚掌微微发力,然后空果不其然地把头埋低了几分。
“哼,有意思。”希诺宁说罢,又闭上了眼睛。
空不知道希诺宁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生气还是没生气,发现还是没发现。最后只能试探道,“希诺宁姐姐,您可舒服?”
希诺宁没有说话,没有表扬,没有应允,同时脚也没有收回去。如同他询问玛薇卡时,玛薇卡的沉默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半响,希诺宁有了反应,她抽回了自己的脚,又从茶几上抽了一片湿巾给空,让他自己擦干净手,最后希诺宁站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希诺宁往来时的门走去,看来她是要走了。希诺宁打开了门,空心里面一阵失落,难道自己这才没得手吗?还是自己太急了?
“空——”希诺宁在门口,忽然说道。
空连忙回头,看到希诺宁的背影,她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段时间,我都要在圣火竞技场地下一层的铸造间打造器具,可能,我需要一位帮手,如果你有兴趣来帮忙的话。”
“!”
空听到这句话,心里面又高兴起来,一时间激动得忘记说话。
“啊——困死了,我走了。”
希诺宁走后,空非常兴奋,那湿巾也直接丢到垃圾桶里面没有用。
空一边捂着下体,想让下面别这么明显,另一边轻轻嗅闻着自己的手指,感受着希诺宁脚臭的余韵。
空不知道的是,右侧门是虚掩着的,这一切,都被玛薇卡看到了眼里——她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