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张鹏这个傻逼,居然又在发呆。
他跪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臀肉,一动不动的,而脸上居然又是泪眼汪汪的。
那张肿胀的脸配上含着泪水的眼睛,显得又狼狈又滑稽。
清禾真的是无语到想笑了。
这个张鹏,至于吗?
今天都几次了?
看自己的逼哭了一次,叫老公差点哭了一次,现在从后面来又哭了。
这男子汉大屁股的,咋就这么多愁善感呢?
她都不禁开始疑惑起来——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就是公认的校花,身材比例好,皮肤白,性格也讨喜,追她的人从初中到大学从来就没断过。
但就算是这样,和一个男人上个床,不至于让他激动成这样吧?
难道跟其他女人做爱,和跟自己做爱,真的有这么大的区别?
清禾作为女人,当然想象不到"白月光"这三个字在男人心里有多大的杀伤力。
尤其是对于张鹏这种平庸了二十多年的屌丝来说。
如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翘着屁股让他操。
这种反差带来的巨大冲击,足以把一个成年男人的泪腺彻底击穿。
不过虽然很无语,清禾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
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到了能哭出来的地步,对女人的虚荣心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满足。
这至少证明了自己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
她把手伸到后面,绕过自己的臀侧,轻轻握住了张鹏那根抵在自己穴口上的鸡巴。
她的手指圈住滚烫的茎身,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老公~你干嘛呢——快点啊——操我嘛~"
她的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尾音拉得很长,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撸了一下张鹏的茎身,把鸡巴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带了带。
龟头在那片湿润的软肉上滑过,陷进了穴口一厘米。
张鹏被这一声"老公"和手指的撩拨从内心世界拉了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清禾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握着自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它们放在一起的视觉反差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
对,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清禾还等着自己去满足她呢。
他自己也受不了了,鸡巴涨得发疼,再不泄泄火真要憋出问题。
"嘿嘿,清禾,你个骚货,别着急啊。老公这就来满足你。"
他把龟头对准清禾的蜜穴口,卡在那一圈紧致的嫩肉之间。
紫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穴口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啪!
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清禾雪白的臀肉上,声音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
清禾的屁股上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臀肉被拍得颤了三颤,连带着穴口都收缩了一下。
张鹏看着那个掌印,嘴角满意地翘了起来。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他妈的,手感真好啊——然后腰身猛地用力向前狠狠一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