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搜。”
侍卫领命,立刻带人进入房内仔细搜查。
他们翻看了床铺,检查了桌案,连香炉里的灰烬都没有放过。
片刻后,侍卫一无所获地退了出来。
“多有得罪,世子。”
侍卫们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匆匆赶往下一处院落。
沈修竹独自站在原地,满心都是对母亲安危的忧虑。
另一批侍卫很快便查到了主母许梦月的院落。
此时,许梦月的贴身丫鬟珍珠正奉了王嬷嬷的命令,鬼鬼祟祟地揣着一包药粉,要去后院的花丛里销毁。
她刚刨开一个土坑,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东西埋进去,冰冷的刀鞘就抵在了她的后颈上。
“你在做什么!”
珍珠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纸包应声落地,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侍卫立刻将人扣下,连同那包还没来得及完全销毁的药粉,一并带到了正院。
许梦月和王嬷嬷跟着侍卫们一同往柳绾的偏院走去,两人脸上竟是异常的镇定。
仿佛被抓的不是她们的人,眼前这场风波也与她们毫无干系。
路过沈修竹的院子时,恰好被他看见。
沈修竹看着被侍卫押着的丫鬟,知道是母亲院里的珍珠,随后又看到母亲和王嬷嬷,两人脸上那平静无波的神色,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糟了!
出事了。
父亲的雷霆之怒,终究还是烧到了母亲的院子里。
他来不及多想,快速整理好衣衫,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
偏院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沈重山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如水,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
傅窈跪坐在床边,垂着眼,看不清神情。
珍珠被侍卫重重地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侯爷,属下在这丫鬟身上搜出了东西,与张军医所说的毒药粉末,一般无二。”
侍卫将那半包药粉呈了上去。
沈重山的目光如刀,直直射向地上的珍珠。
“说,为什么要销毁罪证?”
珍珠抖如筛糠,却还是按照事先教好的话术,哭着磕头。
“侯爷饶命!是奴婢……是奴婢一人所为!”
“奴婢受过夫人的恩惠,实在看不惯侯爷您宠妾灭妻,冷落夫人,所以才一时糊涂,对柳夫人下了手。”